第四回：下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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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之后，王辉赶到情报室。郑普和小靖恭候在门迎接王辉。“什么事，老郑，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火烧火燎的？”王辉边说边穿过南间，走北间，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一坐下。小靖为他端上一杯茶。“没想到你这么晚还没睡，还在忙吗？”郑普寒暄。“是还在忙。我手下一个人发现了蒋冬至的线索，我刚布置完人手。”王辉停顿了一下，解释说，“今天他们在对面必胜客餐厅吃晚饭时，有一个服务员从照片上认了蒋冬至，说他和他女朋友经常去吃饭，两个人好像都在附近工作。”“噢，这么巧，我找你就是要问蒋冬至的事情。”“是吗？”王辉迅速瞟了郑普一，“你怎么也和蒋冬至有关呢？”郑普朝小靖了一个手势。小靖立刻取来郑普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郑普翻开电脑，微笑着向王辉招呼：“你看一看就知了。”晶莹透亮的屏幕上并列着两份图文并茂的pdf文件，彩清丽悦目。王辉微微前倾，盯着看了一会儿，侧过，疑惑

版本问题非同寻常，关系重大，时间上拖不得，需要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一起作决断。他想到了王辉。他决定请王辉上到情报室来一次，无论多晚，都要来。王辉一直在负责寻找蒋冬至，手上线索最多，情况也最明。郑普站起，穿过大房间，走向西墙南端一扇浅灰的铁门。他拉开铁门，走了去。铁门另一边是生活区，有一间客厅和两间卧室。其中一间卧室是他的，另一间则睡着他的助手小靖。小靖是两年前徐中路为郑普的一名助手，年仅二十四岁。据小靖自己坦白，他在读大四时和同学打架，右手臂受重伤，残了，上下和左右摆动均不再灵活。毕业以后备受社会歧视，找不到合适满意的工作。即便偶尔有公司收留他，小靖也不愿意呆。他受不了衣着楚楚的同事们每天可怜他的那一怜悯的光。郑普不清楚小靖是如何被徐中路看中和录用的。他怀疑小靖是徐中路安在自己边监视自己的内线。但他早已在服刑的监狱里学会了如何在压力下生活。他迅速适应现实，摆了大哥的姿态和诚，在工作中严格要求小靖，并给予他宝贵的指，在生活上关心和照顾小靖，迅速建立了兄弟般的友谊。但他对小靖暗加防备：从不和小靖讨论个人私事，也从不议论江湖上的黑人。郑普敲了敲小靖卧室的门，没有动静。他轻轻一推，门未锁上，开了。小靖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酣。他推醒小靖：“起来了，快起来，我们有重要事情要。”“什么事情这么急啊？”小靖半睁着迷朦的睛，缓慢移动了一下伤残的右臂，不满地问。“我找不到王辉的手机号码，你帮一下忙，给他打电话，请他上过来，越快越好。”“王辉？”“对，请王辉到这里来，今晚无论多晚也要请他来。我要向他了解蒋冬至的情况。”“好。”小靖答应，迅速坐起。他已懂得，有些事不能多问，有些事必须上去。郑普穿过铁门，返回大房间。他故意叫醒小靖是有目的的。他知徐中路疑心很重，不想在小靖不在场的情景下与王辉来往。他的目的在于让小靖汇报时无话可说。少顷，小靖也穿铁门，一溜小跑着，直奔郑普而来。“王辉要和你说话。”小靖捂着手机，对郑普说。郑普接过手机，说话：“喂，王辉吗，我是郑普，辛苦你现在上到我这里来一次，可以吗？我发现一个重要情况，不能拖，想先和你商量一下。”“好吧。”王辉挂断电话。    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