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望着郑普：“这不就是蒋冬至公布的揭发材料吗？”“是揭发材料。”郑普对王辉不可测地一笑，“你再仔细看看，两份东西有没有差别？”王辉受了惊似的，迅速回转，重新盯向屏幕。一分钟之后，他宣布放弃：“我看不来。”郑普起，挪动了一下位置，挨着王辉坐下。他伸右手，指向屏幕左侧一份pdf文件的左上方边角，对王辉说：“你看这里，边上有一条2毫米的差，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一页文件是用数码相机拍摄的，这一条2毫米的差是垫在下面的一张白纸和这一页文件的纸张之间颜的差别。你看下面也有一条差，就是短一，细一，大概只有1毫米。”郑普落下右手，握住连在笔记本电脑上的鼠标，轻轻击一下，动鼠标。王辉看见屏幕左侧的pdf文件立刻向上翻，白纸黑字，彩照片，纷纷闪烁。郑普突然停下，又抬手指着屏幕上的一页文件说：“你看，随便哪一页，边上或边角上多多少少都有差，这是用数码相片的pdf文件。我叫它数码相片版。”“你再看看右边的文件，”郑普横移右手，指向屏幕右侧，“四周边上全都是光的，十分整齐，这说明这份pdf文件是直接从word文件转过来的。我叫它纯文件版。”“这细节上的小差别重要吗？”王辉被郑普说得一雾。“我先问你一句，蒋冬至手上的两份揭发材料，你有没有亲看见过？”“你问这个吗？”“我当然知规矩。不过，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半夜三更急于惊动你大驾光临。我过一会儿再给你解释。你先回答我问题，只要回答有或没有，就可以了。”王辉下意识扫了郑普一，目光异常警觉。今夜倒是奇了，他想，刚发现了蒋冬至的踪迹，又有了似乎重大的新线索。但他脑清醒，知他绝对不能向郑普透枪杀李通和周国勤的细节。他脑海里再次浮现从望远镜里观察云生饭店的镜：贴满菜单和啤酒海报的玻璃橱窗，有两张海报之间，一块书本大小的玻璃，透过玻璃，他正巧看见有一双手在快速翻动两本蓝文件夹。当时他立即意识到，这一双手是周国勤的。周国勤正在验收他到手的猎。“我只在望远镜里看见过，一闪，就不见了。”王辉说。“你看见的，装订成册的打印文件呢？还是一个笔记本电脑，或u盘之类的移动盘？”“应该是打印文件，装在蓝文件夹里。”“你肯定吗？”郑普猛然兴奋起来，直起，睛闪亮，盯着王辉。“我不会看错的。这两本东西后来落在蒋冬至手上，惹了现在这么多麻烦。”“我再问一遍：你肯定落在蒋冬至手上的是两本打印文件吗？”“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就好，我可以说这两天我的研究结论了：最早在网上公布这两份揭发材料的，不是蒋冬至，而是另有其人。”“我被你搞糊涂了。”王辉摇摇，吃惊地瞪着郑普，一副难以置信的样。“你想，蒋冬至手上只有打印文件，为了怕文件丢失或者以防万一，他用数码相机一页一页拍下所有文件，保存起来。拍照时候不可能到完全确，免不了会把文件边缘的垫纸也拍镜。所以，蒋冬至在网上公布的只能是数码相片版的pdf文件。我查过了，数码相片版的pdf是在前天晚上才突然大量现在各个网站的bbs上的。而前天晚上之前至少二十小时，纯文件版的pdf就已经在网上传了。”“我懂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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