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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发觉,似乎有人在监视我的住所,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徐中路的手下,就开车到了新沧,在皇后花园和徐中路幽会,顺便向他暗示,上级部门已经注意我的动向。其实,我意思是警告他:离我远一点,瞎掺和进来会出事的。“后来徐中路发觉,盯我稍的人,竟是南段市局刑警队的副队长桂建东,而且未经批准,属于擅自行动。我分析,桂建东怀疑我,跟踪我,是因为李通和周国勤接头以后,两人全被打死了,而且是在同一天被打死的,李通是我秘书,而周国勤是他手下。我当时判断,桂建东跟踪我到新沧,已多少知道了我和徐中路两人在私下幽会,是秘密情人,或许我倒可以利用这一点。“我故意在徐中路面前表现得谨慎小心,深居简出。同时,我也不断提醒他:上级部门似乎已注意我们了;桂建东后面有背景。想以此来制造紧张气氛,为我公布录像带和揭发材料作出铺垫。我没想到的是,徐中路居然派人做掉了桂建东。说实话,我当时非常害怕,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整夜整夜睡不着,真的是非常害怕。后来,我横下一条心,直截了当对徐中路开口,向他借一亿美元,准备辞职去上海炒房地产。徐中路不同意我辞职,说没事,一切都会过去,你已经同意把录像带卖给他了,你们约好了,第二天就要接头交易。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第五回:最高控制(17)
“我连夜就把录像带的数码版本和揭发材料的电子版本公布在网上,立刻引起了巨大轰动。我知道,徐中路会恼羞成怒,以为是你公布的,和你结仇。当时我不认识你,我承认,我为了自己利益,顾不上你死活了。不过,我以为你会在晚上上网,会看见我公布的一大堆东西,会自动取消第二天和徐中路的交易。我是在害你,但我真的不想故意把你害死。”“我明白,”蒋冬至说,“我当时被一个警察抓住了,我控制在他手里。”“我这么做是想逼自己下台,也想用自己受害的既成事实逼一逼徐中路,让他最大限度内疚,让他没有退缩余地,尽快拿出一亿美元给我。我成功了。徐中路果真非常内疚和自责,他认为我丢了官,全怪他无能。但人一得意往往就放松了警惕。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他专门派了人到上海二十四小时跟踪我,我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握中。就这么一点小小疏忽,要了我命:我今天上午被他手下在上海浦东机场截住,被塞进皮箱运到这里。只差一个小时,我就登机飞美国了。我好恨自己!“我和小芬约好,飞到美国以后见面,在国内绝对不再碰头了。这是为了谨慎起见:倒不是要防徐中路,而是防国家禁毒委和纪检部门,毕竟小芬曾经在金三角地区的贩毒武装中干过几年,怕万一留下什么线索,引火上身。现在这个时间,小芬正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她还以为我也在飞机上呢,她哪里知道,我被徐中路抓了,就关在他在顶层的卧室里,她用定时起火装置和汽油在顶层烧起来的冲天大火,就快要把她姐姐烧成一把灰了。“整整一亿美元呐,我把它们分开存在十二个境外银行的账号上,现在全在我脑子里记着,清清楚楚的,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一个字母,一个数字,都不会差,可有什么用呢?我马上要被烧焦了,灰飞烟灭。我是不是太傻了?”蒋冬至没言没语。徐中路却插话说:“就算你不烧死在这里,就算你逃到美国,南美洲,澳大利亚,天涯海角,你一样逃不掉的,你必死无疑,而且会死得更加难看。你不了解我的组织,它太庞大,太深不可测,爪牙遍布全世界,你偷了一亿美元的利润,你还会有命吗?就算找不到你,你的老爸老妈,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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