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直升机！”梁幼青呼起来。蒋冬至趴在窗上，伸半个，奋力在细雨中挥舞白旗，大声呼救。梁幼青抓过一把红木座椅，拖到窗下，站上去，站在蒋冬至旁，尖叫呼喊。其声音之尖锐劲，为蒋冬至这一生从未听见过，差一震破他的耳。直升机以新沧大厦为中心在上空飞行了一圈。蒋冬至终于看见了直升机的影。他看不清机上的字，但他知，这绝对是一架救援直升机。因为他看见机下面垂吊着一个救生吊篮。在震耳聋的大轰鸣声中，他中一片光明透亮。他笑了起来。直升机在空中转了一个弯，朝他们所在的窗迎面飞来。蒋冬至估

和朋友，总归是逃不掉的，杀光了他们，你这一辈就不会再原谅自己了，你会永远活在自责和内疚中难以自，生不如死，痛不生，像在人间地狱里。”梁幼青回朝徐中路冷艳一笑，说：“你把我想得也太简单了一。我既然知你在为贩毒组织洗钱，就必然会有所对策。为什么会有四次爆炸（实际上是爆炸了五次）？为什么会烧起这么大的火？说白了，就是对付你的。小芬利用她的特殊份，以你的名义，命令警卫把装在饮用桶内的汽油，一桶桶送你洗钱的财务中心，一共四间办公室，每间办公室七桶汽油，她用定时发火，燃汽油，引起爆炸和大火，确保烧毁你的所有财务记录。你放心，即使你死了，小芬也会我的计划把销毁财务记录一事嫁祸给你，她会留下信说是你指示她的。为此，她在下手之前特地取走了一分你的财务记录，留作证据，把你推向死路。我也告诉你一秘密，小芬烧你的卧室并不是要烧死你，而是要制造你假装烧死的现场，所以我们才没有选择更半夜发火，把你烧死在睡梦里。只是不巧，我们突然从上海回到新沧，又上到层来送死，而小芬又把发火时间提前了三小时。我们当时推想，当所有的洗钱财务记录全烧光之后，你只可能在两条路中选择其一：一，向你的组织自首；二，自己偷偷逃走。无论你怎么选择，你的组织都不会放过你。难不是吗？”徐中路无话可说。此时，卧室内度骤然升，燥炙人。蒋冬至明白，外面走廊上的大火正在燃烧卧室墙。他不再理会梁幼青，转过，使浑力气，满大汗地，绝望地挥舞着窗外的求救白旗。窗外依旧细雨连绵。卧室墙地向空气中释放。卧室内，三人明显觉到在被烘烤，周大汗淋漓，如同虚脱一般，呼开始困难，有一置在大型的烘箱里等待被烤熟的末日死亡恐怖。突然，梁幼青尖叫了起来。蒋冬至回一看，只见卧室门已燃烧起来，黑烟从门板下面向上慢慢腾起，熏黑了整张门板。墙表面也被大火烧得一滩一滩鼓胀起来，像长了一个个型面包。屋内再次烟雾弥漫。也许挨不过一分钟，大火就会涌卧室。解决蒋冬至闭上了睛。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声音，一低沉的隆隆声，从窗外呼呼的劲风细雨中浮现来，越来越近。他觉自己在梦，于是轻轻地笑了：拜托，就快死了，不要这么幽默！但声音并没有从耳朵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而且富有节奏。蒋冬至睁开睛，他听懂了：这是让他获救得以继续存活的声音，这是他生命之光，这是他惟一的希望。他的对信息的反应从未如此烈过。刹那间，他明白了生的觉。直升机旋桨的速旋转声在不断靠近，增，轰隆隆，在云雨雾之间震响，回。“有一架直升机飞来了！肯定是一架救援直升机！”蒋冬至喊。    

第五回：最控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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