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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别人虽心里不服面儿上却无从反对的机会:
安排我大舅妈白天去看场院,说是她孩子最多需要照顾;安排我大舅去当小组长,说是我大舅手巧。我大舅当组长,活儿便轻,而且因为大小是个官儿,挣工分一个人可以顶一个半人;我大舅妈看场院,既可以照顾孩子,又能够挣一个人的工分,还可以带着五个孩子憋足了劲儿地去偷吃场院里的粮食,当然回家的时候,我大舅妈也绝不会放弃如此难得的机会,自己和五个孩子的衣兜都着意做得特大,而且总是装得鼓鼓囊囊的。
生产队长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仅凭此,我大舅一家七口总算过了半年多不缺粮的日子。不仅如此,他还经常借故请我大舅喝酒,自是每次都要喝得烂醉如泥。
突然降临的好运一时间让我大舅和我大舅妈乱了阵脚,不仅没能领悟队长的好意,反而经常反复地商量如何去报答队长,却怎么也没商量出个结果。
有的人就是这样藏不住事儿,自从心里有了事儿,原就怕羞的我大舅妈见了队长便更羞了。我大舅妈本来就是一个美女,必然有着所有美女的共同特征:越羞越艳丽。有些女人往往喜欢出风头,自以为出了风头就会招人喜欢,其实不然。
我大舅妈克服了上述女人的所有缺点而保留了美女几乎所有的优点——生育过五个子女又经过了大半年饱饭的滋润,再加上我大舅妈对队长借机先是小心翼翼继而渐渐放肆大胆起来的挑逗的愤怒的娇羞,越发撩拨得队长欲火难耐。我猜想那时的队长必着了魔一样,不知从哪听来些说是女人见了自己越害羞越说明对自己有意思之类的歪理邪说,愈发认为我大舅妈对他有意思。
那个年代,男女关系是能害人命的大事儿。慑于此,队长必不敢霸王硬上弓。他往我大舅家跑得更勤了,有事没事儿便跑,而且总是提着东西,绝不空手:或从生产队的库里捎带三二十斤瓜干,或用瓜干换了酒,故意吆五喝六地连嚷我大舅妈去炒菜要跟按辈分他应叫大侄子的我大舅喝两盅,其实心思全在我大舅妈身上。
女人都有第六感觉,我大舅妈必是感觉到了点儿什么,自是懒得去动,但经不住我大舅先是哄再是劝接着大声叫嚷最后骂出来的催,只好去动手做菜。我大舅馋酒,见了酒一会就醉了。见我大舅醉了,我大舅妈便连拖带扶我大舅去炕上睡觉,而同样沾了酒但绝对不会醉的队长却一门心思打我大舅妈的主意,两眼只死死地盯着因忙于炒菜而热出了一身汗的我大舅妈。
我大舅妈那天刚洗过澡,穿了件领口开得稍低的女式汗衫,从领口就能够看到那对硕大的奶子在不安分地晃,晃得队长直眼晕。队长便象眼里落了尘似地用力去搓自己的双眼,搓完眼展现到面前的则是额上冒了汗正用湿毛巾擦的我大舅妈,或许因毛巾上沾了烟灰,刚擦过的脸上已然描了两道细长的灰,滑稽可笑因而愈加撩人。
酒壮色胆,队长虽紧张兴奋得嗓子直发干,嘴里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说一些诸如“大侄儿媳妇你脸上有块灰过来我帮你擦擦或者我眼里落了尘帮我吹吹”之类的混蛋话逐步试探挑逗着,见我大舅妈毫无反应,误以为是同意了,便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完事后,我大舅妈哭了,此时的她必定会反复地考虑过四件事:一是对我大舅不住;二是面子,如果传出去可怎么活?三是队长确对咱有恩;四是充盈的幸福感,常年沉迷于酒的我大舅必难满足美女,传言美女的性要求跟她们的美貌一样高。
且不去管她当时内心是如何想的,我大舅妈没有去张扬此事却是铁定的事实,而且只做过这么一次,绝没有第二次。这是符合逻辑的,或许是队长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或许我大舅妈绝不会允许再有第二次。
但从那以后,我大舅的酒便喝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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