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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环境、布置氛围是组织者对宴会举行地点及气氛的精心选择和设计,一个因人因时因地而宜的环境和气氛无疑有益于宴会的举行。
这种需要以耗费金钱为代价最终并不以耗费金钱的数量为标准的选择,更多体现的是组织者的能力和水平,追求的则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境界,就象女人:有的质本粗糙,天然去雕饰的妆扮却常常能让其现出动人心魄的一面;有的虽自觉艳丽,夸张的浓妆艳抹反污了她的洁质给人以污浊之感。
三是安排座次。在我们县,这可是一件能够要了命的大事。记得第一次聚会的讲述中,我曾提及与团委书记的一段恩怨,我们的恩怨便是因酒场座次而起的,尽管当时的座次还够不上我们今天所要的档次,但足以能够充分说明座次排列的至关重要性。
那时候,我刚从学校转来,团委书记因瞧不起学校中的人的阅历而瞧不起我,经常嫌我做事“太嫩太拙”,实际上就是说我不懂事,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因为我对每一件事都是小心应付的,因此自然便多了些怨恨。
一天,邻乡的团委书记来我们镇公干,说是公干不过是凑到一起撮一顿山南海北地聊一通,难道彼此交流一下便算不得公干?在乡级,团委是没有能力办接待的,接待当然只能靠党委,而且多是些随其他客人挤场子的场合。我想这多是因为当时仅限于向县团委编造一些报表因无实在经济利益而显得无足轻重的工作地位所决定,反正在我的记忆中,甚至连一次象样的团员活动也没有组织过。
偏巧那天团委书记外出,党委政府领导又忙于其他事无暇作陪,我便有幸做了主陪。做主陪的感觉当真很好,可以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随自己的意来决定酒局的进程。然而,还没等我过把瘾,原说赶不回来的团委书记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好象离了他天当真要塌了似的。他常这样说,离了他乡团委绝对发展不到今天,我实在看不出乡团委有啥明显变化。其实,离了谁,地球都同样会转。
他径直向我的座位赶过来,我立即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坐着不动,要么给他让位。给他让位无疑是让我在已做了邻乡团委书记的小学同学面前丢面子,他在我座位旁边站了足足有五分钟,我仍借着酒劲东扯西拉地不肯动身,加之同学帮腔,他只好坐到了我后来才弄明白的司机位置,脸尴尬得象猪肝一样颜色,酒也不肯多喝一点儿,酒局不欢而散。未及客人离去,他便冲我发火:难道你一个小干事不该给我让座?我甩手而去。
不少事情当真只有经历才能告诉你,有了一番经历后,我才弄明白了原本乱嚷嚷的人群何以会在进入酒场时那样安静有序,即使位置上不贴写各人名字的标签,大家心里的秤也能秤得出自己该坐的位置。
按照我们县的惯例,与房间门正对的位置便是主陪位,与主陪对坐的便是副陪;主陪的左右两侧分别是二客和主客,副陪的左右两侧分别是三客和四客;二客与三客之间和一客与四客之间的位置次之,二客与三客之间坐四个客座之外的外来人,一客与四客之间坐主副陪之外的自家人,而且两边越靠近客人的位置越高,又称之为边陪,至中间则常常是司机或闲杂人的位置。
位置不同,分工便不同:主陪是负责掏腰包的召集人,正因为花的是公款才显出了位置的重要性,他需要随客人的意而决定烟酒的进程,通常只需动口而不需动手,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至自己做多了主陪才明白,原来主陪并非尽是潇洒,任务是最艰巨的,必须全面把握酒场,不仅承担着酒场失控的全部责任,而且经常面临着“请客不到恼主人”的尴尬。
副陪则是全面为酒场服务的,多是一些跑腿结账的琐事,尽管显得忙乎了些,思想上却是轻松的。
边陪是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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