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就联想到了关于他成功地了六个村的党委书记之后便从不给人敬茶递烟的传言。

这毕竟是一个变化，尽是细微的，还是让我对他充满了信心。他不说话，他老婆却满腹委屈地跟我唠了起来，唠着里竟夹起了泪。

她的话重复、絮叨且毫无次序，在这里不一一记录了，大意是说，自打嫁了他，就没跟着沾半儿光，先是穷，待人家都好了，他却经常不回家，有哪个女人愿意找这样的男人？了事，倒是在家了，却是一句话不说，就知烟，一天三四包。

说着，女人咳了起来，他屋里确烟味太足，透着的烟脂。你不知，直到你来之前，这个没良心的才终于说了话，竟然要搬到别去住。你说，现在有哪里会更好？

听着女人唠叨，我注意到他的发很，胡也已明显有好长时间没有刮了，原本十分注重仪表的他现在就象一个囚犯，女人的话虽有些不着边际，但必是他思熟虑的结果，这让我又多了一份担心。

这时候，他突然咳了一声，女人的话便嘎然而止，这充分向我展示了他在家里的威严。女人不说了，他却一副说还休的模样，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却只问了我一句没没脑的“您真的还信我吗？”。

我用力地了以给他鼓励，总算让他打开了话。

他说，这钱我确没有要私吞的意思。说着，他又盯着我，在探询我的看法，直到我了，他才又继续说了下去，收到这笔钱后，我原准备第二天就给会计，但第二天突然有个谈判，天未亮我就发了。在外面一呆就是二十多天，刚回来就了事，奇怪。

他当时还不知这信是他的堂兄阿虎写的，难免要颇费猜测，遇事猜测也是人的天。在这里，我们暂且把他的猜测押后再说，先说阿虎写信的事儿。

就在我答应暂代村党委书记的第二天，阿虎就找到了我，说信是他写的。我知阿虎是个原则极的人，但要论他居然到了这一步却让我没有想到，便睁大了睛盯了他半天才问，为什么？

他说，我就是要给他个教训，我看不惯他那趾气扬的样。咳，不想却成了现在这个样。

他显已悔恨加，我不想多责备他，其实我也没有责备他的理由，但我还是问了一句，难我便不这样？

他认真地想了想，说，你也是，但不一样，至于怎么个不一样，我也说不清。

我又问，为什么非要到省里？

他说，劝又劝不听，去县里乡里多次，可县里乡里都护着他，只能去省里了。

我无心去纠缠这些是是非非，便问阿虎，阿龙就不能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