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这位领导经不住主任的再三纠缠终于肯明白无误地告知真相时，因为自己总算尽了心而长舒了一气，主任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说起我与老主任的往，里面还有段故事。故事且从老主任说起，说是老主任，不过是照任职的先后顺序来讲的，人其实并不老。

他就是曾经打破我鼻梁后来了工会主席的那位的继任者，或许于安的意思，任命他时局长破例征求了我的意见。

他原是个不错的小伙，虽然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我还是定地推荐了他。

当时的选还没有现在这样严格，只要局党委通过照规定的程序上报即可。

现在想起来，关于他的推荐和现在这位的推荐并无多大本质的区别，即无论自己如何表态，局长都是要任命的，征求意见不过是履行一下所谓的程序。

但当时我却认为自己的那一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毕竟属于a票，a票必须要签名并说明理由，而一般的b票不仅不需要签名而且只数量上的统计。

从这个角度看问题，我认为，无论如何他都欠了我一份人情。所以，待我决定与局长改善关系时首先想到的就是他。

不要说他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要想跟领导改善关系，领导边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名司机都是关键，因为毕竟他们离领导最近跟领导说话最方便也最得领导信任，只要他们看似不经意地一句话，往往就能够让你的多日努力付之东。

这事儿当然不宜于公开场合公开地说，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电话。接连打了几遍电话，只是想请他喝酒一下，要知这样的决定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我不知自己何以变得如此世俗，几经思考才了这样的决定，可都被他以或局长有安排或老婆孩有病为由推辞了。

也是我稀奇古怪的格使然，三番五次之后，我居然悄悄地跟了他一次。

只见他下班之后先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局长——这是他的习惯，一把手局长不走他从不先走，应该说这是一个好习惯，局长走后，他开始贼似地东张西望起来，见四周无人就上了一辆车直往工会主席家而去。

工会主席与副局长虽同属副局，照排名却低了些，但我们局的工会主席却分着局里的所有要害。

我决心要看一看他的风光，因此就一直跟着他——他毕恭毕敬地伺候着主席一家人上了车直奔我局经常安排饭的那家饭店，忙忙碌碌安排过饭之后就在不停地逗主席家的孩……

颜媚骨，太监！对，就是太监。那一刻，我突然涌上了这个词儿。也就在那一刻，多变的我突然改变了想法，与局长的关系自然就那样不死不活地拖了下来。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越看他越不顺越恶毒，直至彻底断了联系，连见了面都会不自觉地涌上怒气，这状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一个人只要还能够愧疚，就足以证明他的良心未泯，因为良心是能够分化的，大致有愧疚、同情、自尊、挣扎等四个分化结果。

我的愧疚让我开始注意他，并非就是因为注意他而让我容易忆及与他的往，而是因为新主任的嚣张，二者居然如此地相似，只要或想到或看到他的表现，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忆及与老主任的往，这就象人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