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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干活了,夏觞一个人忙不过来的。”秦圣主动放松了对展砚之的钳制,不动声色地顺好气息,尽量若无其事地说了自己刚刚想好的一句话。只是,她得到的答复是展砚之带着点轻蔑的哼笑。这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愤怒。这时候,本来抱着她腰的展砚之也松开了手,可就是那一点一时半会儿消散不掉的愤怒,让她迟迟不能从床上起身。直到展砚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她才缓缓站起来,可胸口的郁结却始终没有自动稀释的迹象。
她不得不带着咽了一块水泥的感觉去了店里,忙活了一个上午后,和夏觞坐在冷冷清清的麦当劳里,往肚子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怎么样能拧巴成这样?!”夏觞坐在麦当劳叔叔身边的椅子上,含着一根薯条,望着一脸挫败的秦圣,“好了,好了,现在你平静下来,回答我一个问题,嗯,现在展砚之缠着你,呃,暂且这么说吧,这么说展砚之感觉好奇怪,但的确发生了,缠着你,你是什么感觉,要说实话!”
秦圣犹豫了好一阵,才回答:“我很兴奋……”
夏觞拍拍麦当劳叔叔的小丑脸蛋,说:“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愤怒?”
秦圣埋着头,不太情愿地承认,自己的这种愤怒来源于展砚之的态度。从昨晚开始,展砚之毫无顾忌地宣告了对对两人关系的控制权,甚至对“秦圣”整个人的控制权。这让秦圣的一切决定、立场都成了毫无意义的自说自话。变成直观感受,就是让秦圣觉得自己的悲喜、得失、矛盾都得不到展砚之的感应和重视。但这并不完全是秦圣愤怒的原因,因为她本可以,也应该对展砚之的自我主义视而不见,漠不关心,让她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无趣地演独角戏。但,奇怪的是,她没法控制自己去和展砚之较这个劲。她既要求自己不再关心展砚之的三长两短,却又失望于展砚之对她内心的漠视。
“那你想怎么样呀?”夏觞一只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托着秦圣的脸蛋,看起来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这个问题,秦圣没法回答。因为她的思考速率向来不高,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法直面自己曲折的感受。
“今晚,清石不会回来吧?”
夏觞瘪瘪嘴,心意阑珊地答:“嗯,还要在外公家住几天。老爷子病了。”
“我不知道她走了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圣的手指轻轻划着桌面,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展砚之。
“跟她拼了。”夏觞拍了一下桌子,一副同一阵营,同仇敌忾的表情,但挂在唇角,掩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幸灾乐祸的潜台词。
自己千回百转,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烦恼,成了取悦夏觞的笑料,秦圣又一次难得的要着急上火了。夏觞连忙捣起浆糊来:“我没笑,我很严肃,我真的很严肃。”秦圣修长的眉毛扭成了纠结的形状。
夏觞把脸凑到她眼前,显示完自己“严肃”的态度,然后才说:“哎,你毕竟是个正常人,是个正常人就会计较。不计较的人,都是被写成书,拍成电影,用来教育正常人的。沈清石是这么说的,爱情绝对不是无偿无节制的奉献,爱情是收支平衡,她说,你现在入不敷出了。因为你为展砚之考虑了很多,做了很多,暂且不说那些是不是展砚之需要的,光是像你这样‘为他人着想’的劲头,持续不了太久,因为你终究是一个正常人。现在是让展砚之好好宠爱你的时候了。”
秦圣怔怔地出神,眼光聚焦在夏觞的脸上,然后无奈地笑了:“跟清石认识是幸运,还是不幸?”的确,就像沈清石说的,秦圣真正想要的是一些她一直渴望的东西——关于安全感、宠爱、体贴、纵容、长长久久的陪伴……总之就是那些她倾囊付出过,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也是长久以来她不敢奢求的东西。她之所以企图放弃和展砚之的交集,就是因为潜意识里希望从展砚之那里获得安全感,获得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但她等得太久,却没有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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