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伸手撩起魏樱粟的几缕发，打量了一下，说：“你问着了，我今天就有空，而且包里还带着家伙，待会儿去你家，给你剪？”

转的时光续集时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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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最近忙疯了。”魏樱粟站到秦圣边，和她一起靠着吧台，接着说，“你最近有空吗？我的发得像个窝，老是没时间打理，还是像前一阵那样，剪短发比较方便，就是上次你给我剪的那。”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说，说了不用，就动手抢，抢不过，就耍赖。我看好你。”夏觞轻松的表情，激越得到语调多少染了秦圣，让她获得片刻的平静。

…………

夏觞完全忘记了计较她泥塑挖的土坑被一个大的盆景遮盖的事情，火车一般往屋里冲，一直冲到赵千云前，才刹车。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对着赵千云嘘寒问，寸步不离，完全忘记了自己答应过秦圣上酒吧消磨时间的事儿。秦圣打电话来，她想也没想就放了鸽。总的来说，她是个让赵千云觉得闹心又贴心的小孩儿。

秦圣糊地笑着，说：“没去过，去看看。”

想要的回应。就像沈清石说的，是个正常人就会计较的，她的付和获得不平衡了，于是，有了一个很矫情的词——心力憔悴。现在，虽然展砚之表现了要维持这段关系的态度，却只让秦圣觉到她只想要回那让秦圣收支不平衡的关系，这“其实你不懂我的心”的失望，已经到了让秦圣愤怒的地步了。

“我是空心的？”秦圣想笑着问这个问题，但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皱起了眉，因为魏樱粟用下重重地抵住她的，那觉实在是难受。

“樱粟，你好吗？”秦圣有意外，她很久没看到魏樱粟了。

秦圣长长的手指，尽可能礼貌地托着魏樱粟的。

“你有一个疤。”魏樱粟的语气像是捡着了钱包。

“是吗？”秦圣不太上心，只是随应着。她蹲低，好让魏樱粟把钥匙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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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圣毫不怀疑她的话，魏樱粟本不会为任何人准备客房，因为这是她一个人的房。

“嗯，我是实心的。”魏樱粟本来举的左手放了下来，和右手一起圈住秦圣的脖。

秦圣的脑袋自然而然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叫她的是魏樱粟。

……

“秦圣。”

搁下夏觞的电话，秦圣又给自己了杯啤酒，然后无所事事地着雪白的泡沫。

“妈妈，妈妈！”夏觞站在院里大喊，她不像大多数成年人一样，自己的母亲叫“妈”，而是保留了孩气十足的“妈妈”。她起初没有发现“妈妈”和“妈”之间有什么区别，直到有一次沈清石总结：十岁之前的孩，在任何情况下，都习惯使用“妈妈”这个称呼，十岁之后学习使用“妈”，而大分成年人更习惯喊“妈”。所以喜叫“妈妈”的人，可以认为心理上还没断。尽夏觞对沈清石的理论嗤之以鼻，但心里还是觉得叫“妈妈”的确显得有些低龄，老想着要改，但至今没有成功。

雕的绛红大门被打开了，致的客厅尽是蜿蜒而上的楼梯。魏樱粟淡淡地说：“我家没客房。”

魏樱粟伏在秦圣背上，右手勾着她的脖，左手提着自己的跟鞋。嘴里轻轻地哼唱：“脱下寂寞的跟鞋，赤足踏上地球园的小台阶。这里不是黎、东京或纽约，我和我的孤独，约在悄悄的午夜。”

“什么？！一回家就命！”来回应夏觞的是她爸爸，“你妈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呢。”

“你很重啊！可能比我还重。”

“为什么是我家？”魏樱粟问得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