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你可以获知……取决于你查的是哪资料……我们距离开始现复杂生命的寒武纪的年数是300万年、1800万年、6亿年、亿年或24亿年……或者是这个范围里其他数量的年。直到1910年，国人乔治·贝克尔才作了一个最受人尊重的估计，他认为地球的年龄也许不超过5500万年。正当事情似乎作一团的时候，了另一位杰人，有了一崭新的方法。他是个直率而又聪明的新西兰农家孩，名叫欧内斯特·卢瑟福。他拿了无可辩驳的证据：地球至少已经存在许多亿年，很可能还更古老。值得注意的是，他的证据是以炼金术为基础的……天然，自发，科学上信得过，毫不神秘，尽是炼金术。结果证明，顿毕竟没有大错。那方法到底是怎么知的，当然要等下一章来叙述。

第七章基本质（1）

人们常说，化学作为一门严肃而受人尊敬的科学始于1661年。当时，津大学的罗伯特·玻义耳发表了〃怀疑的化学家〃……这是第一篇区分化学家和炼金术士的论文……但这一转变是缓慢的，常常是不确定的。18世纪以后，两大阵营的学者们都觉得适得其所……比如，德国人约翰·贝歇尔写了一篇关于矿学的严肃而又不同凡响的作品，题目叫《地下理学》，但他也很有把握，只要有合适的材料，他可以把自己变成隐人。早年，最能现化学那奇特而往往又很偶然的质的，要算是德国人亨内希·布兰德在1675年的一次发现。布兰德确信，人可以以某方法蒸馏黄金。（类似的颜似乎是他得这个结论的一个因素。）他收集了50桶人，在地窖里存放了几个月。通过各奥妙的过程，他先把变成了一有毒的糊状，然后再把糊状变成一半透明的蜡状。当然，他没有得到黄金，但一件奇怪而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过了一段时间，那东西开始发光。而且，当暴在空气里的时候，它常常突然自燃起来。它很快被称之为磷，这个名字源自希腊文和拉丁文，意思是〃会发光的〃。有光的实业界人士看到了这质的潜在商业价值，但生产的难度很大，成本太，不好开发。一盎司（约克）磷的零售价达6几尼……很可能相当于今天的300英镑……换句话说，比黄金还要贵。起先，人们号召士兵们提供原料，但这样的法对工业规模的生产几乎无济于事。18世纪50年代，一位名叫卡尔·金勒的瑞典化学家发明了一方法，不用又脏又臭的就能大量生产磷。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掌握了这生产磷的方法，瑞典才成为……而且现在还是……火柴的一个主要生产国。金勒既是个非同寻常的，又是个极其倒霉的人。他是个地位低下的药剂师，几乎在没有先仪的情况下发现了8元素……氯、氟、锰、钡、钼、钨、氮和氧……但什么功劳也没有得到。每一次，他的发现要么不受人注意，要么在别人独立同样的发现以后才加以发表。他还发现了许多有用的化合，其中有氨、甘油和单宁酸；他还认为氯可以用漂白剂……有潜在商业价值的第一人……这些重大的成就都使别人发了大财。金勒有个明显的缺，他对试验用的什么东西都到好奇，持要尝一儿，包括一些又难闻又有毒的质，比如汞、氢氰酸（这也是他的一项发现）和甲腈。甲腈是一有名的有毒化合，150年以后，欧文·薛定谔在一次著名的思维实验中选它作为最佳毒素。金勒鲁莽的工作方法最后断送了他的命。1786年，才43岁的他被发现死在工作台旁，边堆满了有毒的化学品，其中任何一都可以造成他脸上那目瞪呆的最后一个表情。要是这世界是公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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