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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嘟嘟”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缺省置？”他似乎在笑，“怎么会？”

上午我正坐在事务所画图，董白白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胡莎在一旁似乎瞧了些端倪，给我打气：“小宁，没事儿，你就跟老师实话实话，他能理解的。”

估计是我这番的忙乎引起了隔胡的注意，她凑过来问：“怎么了，小宁？”

我怕是浏览的问题，又下载了一个最新版本的谷歌浏览，倒腾半天登系统，成绩那一栏几个字清晰明确：缺省置。

雷的事务所虽小，但里面英可不少。除了带我的胡是宾大的研究生，隔坐着的徐超john毕业于国内建筑学的龙老大q大，徐超隔的可心marry毕业于老四校里的t大，还有可心隔的张叔，资历最老，从业已经快20年。可他人老心不老，保持着一颗童心，居然是事务所里最早开始玩苹果系列产品的人。

我愣在那里，像是不认识汉字一般，等着屏幕瞧了老半天。

我把情况如实告诉了她。

当然，这里最掰的人还是我们的大老板雷，哈弗大学建筑学毕业，又在国建筑大师斯文霍尔的工作室工作过，那履历和经历，可是一般人望尘莫及。

我打开这学期的课表，在树形列表里找到了“建筑学概论”，然后一气，了鼠标左键。

“小宁，你查成绩没有？听说建筑学概论的分数来了。”

那日白白扶着我离开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顾长熙。论文是白白帮我的，之后顾长熙也没有再找过我，一切都平静无波。

“喂——”

“喂！顾老师，”我一气，着腰杆，用不卑不吭地语气，“顾老师，我是程宁，就是上您建筑学概论课的那位大三的同学。”怕他想不起来，又加了一个定语，“就是上次一见您就吐了的同学。”

可是我睁大睛，成绩那一栏却写着：

时间停止了。

我想顾长熙很可能给我一个70分，要是还有良心的话80分，90分我是不敢奢想了，再不济60分我也认了，只要不给我不及格，大家何必要撕破脸斗个你死我活呢。

可就在要拨去的时候，我又犹豫了，说心里话，我实在是不想和顾长熙再有什么集，这通电话打过去，不知又会受到他什么样的嘲笑讽刺。

“是这样的，我听同学说课程的成绩来了，就上网查成绩，结果发现成绩那一栏写着‘缺省置’。”

“是吗？”我一听便坐直了。

“怎么会这样？”她疑惑，“可能是学校系统了问题吧？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你们老师？”

“哦，”他似乎记起了我，公事公办地问，“什么事？”

我挂了电话便打开网页，登陆学校的网页查成绩。输学号和密码之后，便是一阵长长的等待。学校的教务系统老旧又缓慢，每逢学生选课和查阅成绩的时候，总会现传说中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症状，要不是“402badgatbsp;我刷了一遍又一遍的网页，填了无数次验证码后，屏幕上终于现“迎！程宁同学”。

“这样吧，”他在电话那，“成绩是我给的，但是是教学

我不吱声。

在雷一楠诚心歉，且请我吃了一顿大餐后，我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和他恢复革命友谊。同时我也决定暗地里帮他隐瞒这个秘密。既然他没有说，我也不能去破。有了这层默契后，在和他的往中，我变得开放和包容许多，他渐渐成了我唯一的男闺。

舍不得孩不找狼，我一咬牙，心一横，电话拨了去。

缺省置。

你问我我问谁，成绩是你给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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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灵、地灵灵，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提醒了我，我想起那日陶青给了我顾长熙的电话。我掏手机，翻到通讯录g的那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