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老师输电脑里的，可能在输的时候了问题。我帮你问问。”

“哦——，谢谢顾老师。”我松了气，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便有小心翼翼地问：“顾老师，您还记得我是多少分么？”

我想，要是挂了科，便不用去改成绩了。就写个“缺省置”在那里，时间一久，说不定学校就忘了当初到底怎么回事。每年开学都有很多同学去查成绩，希望涨分，这个时候我也可以跟着去趟一脚，就说之前看到成绩有80分，不知为何开学就显示是“缺省置”了。

说不定人品爆发还能蒙混过关呢。

我正盘算着小九九，又听见顾长熙：“那么多同学，我怎么记得？回我问了教学科老师，你自己上网查吧。”

说罢，电话就挂了。

我垂丧气地收了电话。

“怎么说？”胡莎问。

“老师说帮我查查。”

“好的呀，”胡莎抿了一咖啡，“我们上学那阵，学校老师压都不我们。成绩都是随机给的，好像是要满足一个正态分布，有多少人不及格，都是有规定的。”

这话听得我心惊胆战，我不禁皱眉，“这不公平啊。”

“是不公平，有同学一学期都没有来听课，结果还80多，有同学辛辛苦苦了一个学期的笔记，最还还不及格呢。”

我想我就是那个一学期都没怎么听课的同学，不过却不敢奢望顾长熙能给到我80多。

“不服气的同学还上报教务，要求查卷查成绩，可是——”胡耸耸肩，“卷上能扣分的地方可多了，就算是这题他给分少了，但下题他随便可以找一个理由给你零分。即便是卷面分，但你还有平时成绩么，那也是可以在总成绩里倒扣分的。”

“为什么啊？”我不解，“老师没有必要这样对学生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胡莎一脸地告诉我，“若是同学申诉成功，老师确实给分不公，是算教学事故的。所以你想想，哪个老师愿意这样？”

事务所的空调是立式的，扇叶转过来的时候，我到了风阵阵。

阿弥陀佛，我希望只是学校网络系统了病，没有显示我的成绩而已。

见我沉默不语，胡莎总结：“所以我说你这位老师还好的，愿意帮你问问。对了，我听见这位老师姓顾？”

“嗯。”

“我记得我有位师兄毕业后就去了你们学校，”胡里闪着光，“你老师叫什么？”

“顾长熙。”

“ohmygosh！”胡莎捂呈祈祷状，“真的是他！”

“你认识？”我被她的激动搞得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