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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心下一惊，刚刚松了的一气又被提了起来：顾长熙在说什么？什么值班？我瞪大了睛看向他，不能明白他的话，是我刚刚被气糊涂了还是顾长熙病了。

我本应该也向着顾长熙介绍父亲，可话到嘴边实在说不，好在父亲倒是自来熟，他脸一松，微笑着向顾长熙：“顾老师你好。我是程宁的父亲。”

我立刻活了过来。

我又不忍去想。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等待着，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走路般。他的神那样的专注，甚至带了一丝叹息。我到压力从四面八方如海般向我涌来，我着千军的重力，终于走到他跟前。脑一片空白，心又如同被千斤坠着，的扯住嗓，拽的我吭不了声。

顾长熙影微动，不动声地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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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熙只三分笑，不卑不亢地朝父亲。

我低下，错过父亲的睛，我不想看他。

“这孩，别任……”父亲见我不语，有些着急，准备拉我。

顾长熙细细研究着我的表情，中是不显山的疑问，光顺势又看向父亲，忽然语气冰冷地问：“今天晚上不是你值班吗？怎么会现在这里？”

“不过——”顾长熙语气微微一转，顿了下，余光将我一扫，继续看着父亲，“我想她一定很重视家亲情，所以才会偷偷离开工作。当然，这情有可原，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学生能协调好工作和生活，学院专门有一项思想测评分是衡量学生工作的，这和奖学金、保研都息息相关，也希望家长对于我们的学校工作也能多给予支持。”

顾长熙转过来来，瞧着我，轻轻拍拍我的肩，却没再说话。

我仍是不动，不声不响地扯了扯顾长熙的衣角，他轻微侧瞄了一我，又转了过去。

我糊着、考虑着，不知如何开：“顾老师……”

我揪着自己的衣角不停地拧啊拧，无言动在我心里蔓延，鼻又有些发酸。

他总是在这样的时刻现，我闭上睛默默地想，总是。

“小宁，”父亲把注意力转移回我上，向我召唤，“咱回去吧。”

多阻碍和荆棘。

我不想对父亲说话，但作为中间人又不得不说什么，只勉开：“这是顾老师。”

顾长熙将左手上挽着的大衣换至右手，正好挡在我前面，片刻后，他用低沉的嗓音不不慢地：“是这样的，程先生。程宁今晚本应在系里值班，不知于何原因，她没有向学院请假，私自旷工，导致有好几通重要的越洋电话打到系里没人接，当我的手机接到他们的电话时，我们的合作学校已颇有不满。学生还没有走向工作岗位却已经学会擅离职守，这不是我们所希望见到的。”

“这孩刚刚跟我闹了小别扭。”父亲有下不来台，不好意思地朝顾长熙笑笑，一副家长无可奈何地表情，又冲我慈祥又温柔地劝哄：“小宁，你老师还在这儿呢，咱回家吧。”

父亲也被这个突发的场面搞得有懵，走上前来一步，看看顾长熙又看看我，问：“小宁，这是你的老师？”

父亲面难，可仍心有不甘，在他说话前，我抢先开了：“顾老师，我错了。”

“爸爸，”我艰难地叫这两个字，酸涩地：“

此言一，我和父亲俱是一愣。父亲怔住，大概是没有想到顾长熙会跟他解释这般，而我心下一惊，是没想到顾长熙居然可以想到一个这么周全的借，以学院的名义为我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还有什么劳什的合作学校，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顾长熙虽然明上是在批评我，而实际上却是暗里地在为我解围。

他低着，皱眉问：“怎么回事？”

他伸放在兜里的手，搂着我的腰轻轻一带，将我揽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