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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头“嗯”了声,“谢谢,”想了想,又道,“我这学期挺努力的,绩点会上去,说不定就挤进前20了。”
顾长熙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举起杯中橙汁,微笑:“提前祝贺你。”
我懵了一下,直到意识到顾长熙的手还悬在半空,才慌忙举起自己的被子,对上他的眼睛,又迅速移开,轻轻地道:“谢谢。”
透明的玻璃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杯中橙汁随之晃荡。
我知道,我的脸,又无声无息地红了。
明明喝的不是酒,但是我却有点醉了。
轻柔的女声浅唱着不知名的歌曲,缱绻的、缠绵的、环绕在我们的周围,犹如倾诉着对情人的思念。百叶隔绝了窗外阳光的直射,反射进一道道柔和的、像日光灯管般的光柱,贴在墙上,那里刚好挂着一幅苏东坡的词:《江城子》。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抬起眼睛,看着顾长熙,道:“顾老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有女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在微博上说更新,真的更新了~
oye~
好饿,去吃饭了……
、52炼爱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听到我问题之后的一秒钟内,顾长熙眼角的细微的皱纹不动声色的眯了眯;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神情却变得迟疑。他的脸有一半映着从外面折射的柔和的阳光,有一半却躲在直挺鼻梁的阴影里;而我却又一半是亮的。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也这样看着我。我的呼吸为刚刚不假思索就开口的话付出了代价;它开始变得紊乱;当目光瞥道铁架上蜿蜒曲折的带有复古风格的栏杆;我觉得那些缠绕的曲线好像在慢慢地延伸,爬上我的双脚;蔓延至我的脖颈,慢慢地收紧;让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时光好像滞留;我和顾长熙之间,只剩下强烈的心跳声。
每一秒都考验着我的心智。
忽然顾长熙眉头一紧,向我迅速伸出手来,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在我人中处一抹,直问:“怎么流鼻血了?”
我有些愣,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手上有一抹鲜红的血迹,心里咯噔一下,头皮不自觉发麻,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流过鼻血了,而就在低头的一瞬间,一滴鲜血“滴答”一声,低落在雪白的餐补上,绽放出鲜红的花。
我感到浑身一阵发软,背后冷汗淋淋,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股浓浓地铁锈斑的血腥味。我本能地用手擦,食指上立马感受到了温热的、黏糊的液体。
我在心里大叫:镇定、镇定……
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顾长熙无声的唇形和焦急的眼神。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安全带绑着,躺在汽车的后座上,鼻子里塞着一团硬邦邦的东西。车窗外的景致刷刷地飞一般地往后掠去。
我爬起身来,发现时速表飙到了快一百二。
“顾老师,”我搭在前座沙发的空隙间,轻轻吸了口气,“市区能开这么快吗?”
顾长熙或许正专心看着路况,没留意到我的起身,听到我说话,他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车速明显放缓,找了个路树成荫的地方靠了边。
他下车打开我的车门,躬身探进来,脸绷得紧紧的:“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
“想喝水吗?”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瓶橙汁,帮我拧开盖。
我摇了摇头:“不想。”
“怎么回事?”他盯着我看,“你晕血?”
“是的。”我有些难为情地承认,“我挺奇怪的,不晕别人的,只晕自己的。”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心里作用吧,我小的时候就很爱流鼻血,一流起来就有止不住的趋势,后来一流鼻血我就害怕,见不得自己的血从鼻子里出来。”
“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但没有用。长大后流鼻血的症状消失,我也没管它了。”
顾长熙没有说话,我看了看四周,问:“刚刚我们是要去哪里?”
顾长熙神色仍是有些紧张,道:“去医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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