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熙肯定把我们家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吧。”她的睛大而温柔，因为瘦，所以显得格外有神。

那天顾长熙母亲的情况很好，拉着我的手，像任何一个贤良长者，也像任何一位普通母亲，和我们聊了许久。她问了我怎么会在英国，我告诉她是在英国念研究生。又问到我和顾长熙是如何相识，我红着脸磕磕地看向顾长熙，顾长熙轻咳一声，老老实实地：“我们在同一所大学认识。”

她端详着我，笑意渐，走到床边的沙发：“来坐，别傻站着。你们来看我我已很兴，下次别再买东西了。”我以为她只是客气说说，却发现她神真诚而慈，并非寒暄客，涌到嘴边寒暄之词吞了下去，笑着了。

我有些窘然，我来之前本没想过这一茬，东西自然都是顾长熙买的。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毕竟，见婆婆这事儿我也是一次，没经验嘛。

顾长熙闻言起，我忽然意识到他母亲是要刻意支开他，他知会地轻抚我的手，让我心安，然后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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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长熙的朋友，”顾长熙的母亲目光了然，嘴角勾起，右边脸颊现一个酒窝，“早就让长熙带来给我看看，他却捂着不肯，今天终于算是见到了。”

上却地握住了我。

顾长熙牵着我走过去，我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上凭空多了一袋东西，疑惑时顾长熙轻轻将袋放置一旁，轻言提醒：“妈，小宁给你买了东西。”

我面一红，：“是我不好，应早些来看阿姨。”

“没有，阿姨，您不必这样说。”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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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跟阿姨说说，”他的母亲殷切地看着我，笑中泪，“我一直都呆在英国，不知他在国

我知有的人神压力太大，会采取自残的方式来发；我也听顾长熙提起过他在国的那段时光，却全然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自己。

“长熙……”她低低一声，却是沉沉一叹，一气，“这么多年了，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没有在其中的人，是不会有那么切的受的。家里的事情，影响了长熙的一生，每次想起那些往事，我这母亲的，心中是无边无际的悔恨和遗憾，仿佛如刀割一般。思至此，我便想，哪怕是长熙恨我们一辈，也是我们应得的。”

谁知她母亲看了我，极快就反映了过来，快地笑了两声，挪揄顾长熙：“你这个老师教的也太多太久了吧。”

我俏地朝他一笑。

“是的，说来好笑。我也是受过等教育的人，却曾经一度在沉浸在宿命论里。在痛苦得不得解脱的时候，我甚至对长熙说，这样的家，这样的亲情，这样的结局，都是你的命运，没有办法摆脱，你只能接受。我把他当了垃圾桶，所有的负面情绪全一脑地朝他发。”

“真不好意思，小宁，”顾长熙走后，他母亲忽然柔声，“让你在这样的场合来看我。”

顾长熙握着我的手，目光坦然嘴边笑：“为保证教育质量，只能弘扬牺牲神，实行终制。”

这个答案没有错，可真是又巧妙又隐晦。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忙打断她，“长、长熙他，并没有这样想，他从来没有恨过你们。”

“后来我才知，他在国的时候，过得非常痛苦，每当持不下去他就用刀片在自己的上留下一痕迹，仿佛这样才能盖过心里的痛。”她的中已经有了莹莹泪光。

“小宁，你信命么？”

我错愕，顾长熙并没有跟我提及过。

“命？”

我。

聊到后面，顾长熙的母亲渐显疲惫之，正当我考虑要不要离去之时，她忽然对顾长熙：“长熙，你去帮我问问dr。smiths，看看最近有什么新到的适合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