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当老师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形。”

我想了想，什么样的情形？说来惭愧，我并没上过他几堂课，只回忆边：“他很好，教书很认真，待学生很真诚，连别的专业的学生都会来听他的课……有一次同学们因为通宵熬了夜，他居然给大家放假回去补眠，还送了大家瑞士的巧克力……”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不自觉的崇拜之情，“他被同学们私下誉为学院的‘镇院之宝’，他的还有粉丝，叫‘西施’……总之，他很教育，学生，很受学生迎，特别是女学生……”

说着说着，他的母亲里欣而骄傲的神情，嘴角自然而然地上翘，而我说到最后，却有些难受起来。

因为他现在已经离开那里了。

“真好。”顾长熙的母亲忍不住叹，“听你描述，我已觉得很好。可是，小宁，无论他在外人面前如何优秀，如何成熟，如何运筹帷幄，可在我里，他仍只是我的孩。母亲的，唯一只愿自己的孩平安快乐。”

“阿姨现在时常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脑也不甚清醒，但是饶是我这昏的老太婆，也能看得长熙对你的护和真诚，他的情世界并不丰富，但……但已经足够坎坷，”她无声捂上我的手，有一丝冰凉，“你是一个聪明的孩，你能明白阿姨我一个母亲的心么？”

我想，她支开顾长熙，最想问的就是这句话吧。可我听起来，心里却竟有些动，甚至夹杂着悲伤和苍凉。我并不是要一个承诺，这年，承诺已经廉价得不堪一提；我也无须什么保证，因为越是保不住的东西才会越需要一个保证，我只需要顺从自己的心意，于是我一支手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看着她略带疲惫的睛，温言：“阿姨，我理解您的心。之前我也有过顾虑、迟疑和放弃，但到最后，终将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心。我和长熙的，不过都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如果这也算是宿命，我乐于接受。”

刚疗养院没几步，顾长熙忽然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措不及防，受到他在耳边的气息：“谢谢你。”

我一愣，试图推开他，笑，“你怎么老谢我，我都听腻了。”

他没动，：“我母亲让我去时，我其实就在门后。”

“哈，”我明白他的心意，忍不住拍他一下，故意嗔怪，“我和你母亲之间的谈话你也敢偷听！”

“小宁。”他忽然唤我。

“嗯？”

“小宁。”

“怎么？”

“叫我。”

“？”

“叫我名字。”

“顾……长熙……”

“不对。”他持起来。

“长熙。”我轻轻地唤着，与腔碰。

风低低地着云从我们飘过。

这一次，我俩都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