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组灯吧。晚上吃了元宵，不容易消化，多走走，好不好？”

“嗯。”

龙飞缩在一条大围巾里，只剩半张脸在外面，她被游和淳朗令穿了一层又一层，一家唯恐她冒生病。

淳朗攥了龙飞的一只手在他大衣袋里着，路上碰见有个哭得噎不止的小姑娘趴在爸爸肩膀上闹腾，淳朗一个鬼脸就把小姑娘给逗乐了，还附赠了两个灯笼。小姑娘的爸爸谢了淳朗，淳朗摆摆手，他就是想再腾只手给老婆手而已。

“老婆，等笑笑生了，咱就一家三来看灯，到时候给笑笑买个最大的灯笼拖着走！”

龙飞听完淳朗的话，突然想起龙海安来。她小时候最喜过节，因为一到过节就能张嘴要礼，爸妈一般都不会拒绝的。龙海安手巧，扎风筝，糊灯笼，他什么都应付得来，店里卖的也没有他的好。

女孩心里第一个情人就是爸爸，龙飞十几岁的时候想过以后就嫁个跟爸爸一样好的男人，不过后来她虚荣心作祟，又想嫁个大英雄，再后来，她便不怎么想嫁人了，觉得一路浪一路情人的生活很好，最后呢，就是现在了，她边冒个方淳朗，不光如此，她肚里还多了个不知男女的孩。

结论很简单，生活是个大染缸，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活着便好。

“老婆，老婆！想什么呢？”

淳朗把龙飞往怀里拉了拉，方才地上有个坑儿，她连看都不看一。

“你会糊灯笼么？”龙飞突然开问淳朗。

“哈？”

“不会糊灯笼怎么行？不会糊灯笼，孩怎么崇拜你？”

“这个，很重要？会别的行不行？老婆，我会游泳、网球、排球、尔夫，开会签字炒鱿鱼，煮饭炒菜打扫卫生……”

淳朗突然意识到老婆提的这个问题十分重要，现在只是想想笑笑对他说“爸爸，我好崇拜xxx”，淳朗就觉着心里堵得慌，笑笑将来必须是他最大的粉丝，否则他还活个什么劲儿！

“不会就不会吧。”

龙飞继续往前走，她走五六步一扭，淳朗咬着手指还站在原地，“方淳朗，走了。”

“老婆——”淳朗赶跟上龙飞，他愁眉苦脸无以排解，“老婆，你知不知哪里教糊灯笼？”

“省儿力吧，这不算要。”

“要！我得让笑笑崇拜我，从明天起，老婆你督促我，我得一样一样地开始学，今天晚上回去就列日程表！”

淳朗雄纠纠气昂昂地发宏大志愿，龙飞懒得泼他冷，兀自往前走，淳朗赶跟孙似地给老婆大人伴驾。

一直走到最大的灯群，各灯光从奇形怪状的灯里投来，光线馨柔，映得公园里一片祥和，淳朗非要龙飞伸手去摸摸那条大鱼灯，说摸了就能年年有余。龙飞懒得动，淳朗就抱着她非要她伸手，龙飞敷衍地摸了一下，淳朗还不罢手，非要龙飞再替笑笑摸一次。

龙飞连翻白，她抱着那鱼亲了一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