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老王胡闹，刘染秋也答不上来。

“好，听好了啊。”大家谁也不信这老王狗嘴里能吐象牙来，早就开始发笑了。

（五）

自然是恭喜的话不少，酒也喝了不少。

在坐的同学中，刘染秋是唯一在教育上的人。用刘染秋的话来说，他们早“叛变”了。有的同学，一天学也没教，了机关，有的半路下海，现在也混得腰包鼓鼓的。只有刘染秋依然还在持。早些年，老同学们也想帮他，有两次机关文字秘书的活儿。可刘染秋说自己伺候不了领导，不如教师自由。

刘染秋正不愿意听他们官场上的事呢，听到要考他，教师的职业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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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不知？没看报纸啊，咱们老石现在是正了，可不用‘副’的帽了。”建设局的办公室李主任解释。

看矛纷纷指向自己，石光又怕冷落了刘染秋，于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每年兔们都要开几次大会，大概是平日“草”吃多了，就找个理由开开荤。反正有买单的，何乐而不为？

刘染秋端起杯来，站起：“来，我老师的，敬大家一个酒，希望你们一天比一天好。”大家一饮而尽。

大家听到布菜的小丫笑了，知她一定知答案，于是，就一起要求她公布来，以检验王经理的试题是否有多选择。

这些同学，大分属兔的，所以关于兔的话题也不少。

此语一，大家笑成一团。布菜小容失，慌忙逃离。那晚，彪兔们都喝彪了。

一次，王经理的请客。闹酒正酣时，他的女秘书打来电话请示工作，同学几句话就打发了。有人借此大文章，非他代问题。同学很郑重的说：“别胡说，兔还不吃窝边草呢！”看调动起来的情绪被他毁了，一在机关坐办公室的同学悠游地说：“那你是个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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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有不好意思：“我也是昨天听客人讲的…日照香炉生紫烟。”说完，扭就去了。

（bsp;“啊，老同学们，咱们开始了啊。”石光招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这个饭局。呵呵，吃好，喝好，来，走一个！”这些久经酒场的同学，丝毫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受到了压力与不安。他求救似地看着石光。石光安抚他坐好，不要推辞。

布菜的小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说，别卖关了。”

王经理上一支烟，说：“染秋啊，我考你个问题，看你这些年是不是钻研业务了，别不是天天泡在酒里吧？我看学校里学的那东西，不好都就真馒吃了拉了。”

哦，日……照（赵）香炉，生的紫烟。大家反应过来，一起骂老王，骂他不好这么样糟蹋李白。

从此，我们同学之间电话联系的第一句话就是：“最近好吗？彪兔。”

电站

“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应该敬敬染秋。人家可比我们值得敬佩，那是老师啊。”石光由衷地说。

“哎，哎，别笑，别笑，正儿八经的学问呢！”王经理煞有介事的样。

“哎，我说老石啊，这酒喝得什么名堂啊？”建筑的王经理问个究竟了。

“染秋啊，你能据李白的一句诗断定李白的老婆叫什么女儿叫什么吗？”

“愿听指教。”

《玩人》（6）

刘染秋心里非常明白，他谢石光的这一切。但是，他看到了大家的不自然，看到了大家的沉默。或许，这沉默是一句难说的潜台词，或许是一轻视？

大家想到那个“副”的笑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