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染秋苦笑，这就是自己的同学，哪里还有半知识分的斯文。环境改变人啊。

“怎么样，染秋，我这学问吧？”老王不无得意地说。

“，实在是。”刘染秋也调侃了一句。

“说到学问，我也卖一下，讲个从我们局长那里听来的故事。”李主任被酒架着，也兴致地开讲了。

那年，在偏远的某地有个城里的教师教学生abcd。

班上有个学生，名字叫。他学习一般，不太显。

上课了，老师让学生跟他反复读abcd。

大家都读，也不例外。

声音很响。

放学回家，依旧大声朗读abcd，这是老师要求的。

的娘听着听着，很是反。

“都这么大咧，还说什么b；b；b的，多难听！”

“我们老师让读的！”

“你们老师？真不要脸！”

很听话，就不读b了，他觉得娘说得有理。

“acd；acd；”这样读。

第二天，检查作业，让朗读字母。

“a；c；d”朗读。

“怎么少了个b？”老师不解。

“俺娘说了，人大了。不能老是bbb地挂在嘴上，不好听。”

老师一听，火了。

“我教这个b不是你娘那个b，这个b是英国b；你娘那个b是中国b！”

此言一，全班哄堂大笑。

老师自觉失，掩住了嘴。

故事讲到这里，大家笑成一团，刘染秋也尴尬地笑笑。他心里有些难受，借去卫生间，就再没有去，任他们在里面胡闹腾。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休息。喝酒也真累人啊。

石光寻了来，挨着他坐下，拍着刘染秋的肩膀说：“别生气，他们不是故意的。说个笑话，不必当真。”

“我没生气，我在考虑自己的事情。”

“哦，我误会了。”顿了顿，接着说：“我知你现在的心理。照你的学识才能，比他们哪个都，可为什么到现在这个地步呢？说到底，是你格的问题。你太较真了。我也知现实的情况，那是你我所不能扭转的。记着，要依靠这个党，你才有前途。党啊，我的衣父母啊，没有党，我们吃什么啊？”

石光开始说胡话了。这个时候的石光在刘染秋里很可，他终于说真话了，尽说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