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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3/3)

有疑问的。但仅此还不够,还要使这些觉组成韵律。音乐有连贯的、使人神往的东西,小说也该有。既然难以言状,就叫它韵律好了。

本文的目的是要纪念已故的杜拉斯,谈谈她的小说《情人》,谁知扯得这样远——现在可以主题。我喜过不少小说,比方说,乔治;奥威尔的《1984》,还有些别的书。但这些小说对我的意义都不能和《情人》相比。《1984》这样的书对我有帮助,是帮我解决人生中的一些疑惑,而《情人》解决的是有关小说自的疑惑。这本书的绝好之在于,它写人生的韵律。书中的和生活中别的事件,都韵律来组织,使我完全满意了。就如达;芬奇画了他的杰作,别人不肯看,那是别人的错,不是达;芬奇的错;米开朗琪罗雕了他的杰作,别人不肯看,那是别人的错,不是米开朗琪罗的错。现代小说有这样的杰作,人若不肯看小说,那是人的错,不是小说的错。杜拉斯写过《华北情人》后说,我最终还原成小说家了。这就是说,只有书写文本能使她获得叙事艺术的髓。这个结论使我满意,既不羡慕电影的镜,也不羡慕比尔;盖茨的衣。

本篇最初发表于1996年5月29日《中华读书报》。发表时题目为“小说和盖茨的衣”。

《王小波全集》第二卷关于文(1)

自从我开始写作,就想找人谈谈文的问题,但总是找不到。和不写作的人谈,对方觉得这个题目索然无味;和写作的人谈,又有谈不开。既然写作,必有文,不能光说别人不说自己。文之于作者,就如之于寻常人一样

把时尚排除在外,在文学以内讨论问题,我认为最好的文都是翻译家创造来的。傅雷先生的文很好,汝龙先生的文更好。查良铮先生的译诗、王乾先生翻译的小说——这两是我终生学习的榜样。必须承认,我对文有特殊的好,别人未必和我一样。但我相信好文学的人会同意我这句话:优秀文的动人之,在于它对韵律和节奏的控制。阅读优的文字会给我带来极大的快。好多年以前,我在云南队,当地的傣族少女材极好。看到她们穿着合的筒裙婀娜多姿地走路,我不知不觉就想跟上去。阅读带来的快可以和这觉相比。我开始写作,是因为受了好文章的诱惑——我自己写得怎样,当然要另说。

前辈作家中,有一分用方言来写作,或者在行文中带方言的影响来,我叫它方言。其中以河北和山西两地的方言最为常见。河北人说话较慢,河北方言难免拖沓。至于山西方言,我认为它有难懂的病——最起码“圪”(据说山西某些地区叫大“圪”)这个词对山西以外的读者来说,就不够通俗。“文化革命”中版的文艺作品方言的很多,当时的作者以为这样写更乡土些,更乡土就更贴近工农兵,更贴近工农兵也就更革命——所以说,方言也就是革命。当然,不是每方言都能让人联想到革命。必须是老据地所在省份的方言才有革命的气味。用苏白写篇小说,就没有什么革命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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