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真的吗？李好这样问自己，为什么如此痛苦的经历没有摧毁父亲的笑容。在李百义上，看不到被仇恨扭曲的面容，也找不到被痛苦压垮的痕迹。所以，一连几天，李好都无法让自己相信父亲的讲述是真的，也许这只是父亲为了转移她的情而施放的一次烟幕弹，制造的一次事故？

。。。。。。我和陈佐松就这样了朋友。

第九章女儿

三个月后，我成了黄城县慈善协会会长，政协委员。我的生活改变了。但这是我的朋友改变的。我承认，陈佐松是我逃亡后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她想，她总得和父亲面对。。。。。。这是一个显得尴尬的问题。李好回家后看到父亲，父亲看她的神没有尴尬，也看不到退缩，反而有一从容。这是他把故事讲完以后的变化，他的目光比以前更沉，也更情。看得来那是一个真正的父亲的目光。如果说李好突然上父亲着实让李百义吓了一，而产生了某距离的话，现在这距离消失了。女儿的情让父亲有了一个倾诉自己的机会。在讲述之前，李百义注视女儿的目光如果只是一个父亲的关，现在他已经在注视一个朋友了。这是李百义正式承认女儿已经长大的标志，因为她可以开始与他一起分享痛苦了。这的确是一个刻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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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不知我的过去。我不想跟他说，并不是于恐惧，而是想忘掉过去。

了！你这个傻瓜！吃酒。

李好在电视台录像时心不在焉，老是错。她只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李百义回家休养之后的第一周的周末，他的故事讲完了。对于李好来说，这个故事是一个近乎荒诞的、与已无关的呓语，她不愿意也不能把故事中的人和她那个慈、情的父亲联糸起来。她无法相像在温和宽广的父亲上，竟有这么烈的仇恨的印记，而这些印记是由于极端痛苦的经历产生的。

但李好的直觉又让她无法完全否认父亲的所述，依他的秉不可能开这么大的玩笑。李百义是一个务实、守信、内向、真实的人。但一切毕竟发生了。如同她上养父的事情一样，父亲讲述的经历更为怪诞，这两件事都像不真实的影像一样。李好快要被摧垮了。。。。。。她只能选择让这一切都成为梦中的事。一周来她的脑海中无数次地上演父亲描述的情节，就像过电影一样，可那是别人的故事，也是梦中的故事。她自己也像梦游一样，生活在一不真实的气氛中，这是把问题搁置的最好办法。

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女儿了一个决定，这是她第一次决定父亲的命运。她多么幼稚！但她这样了。李好收缴了父亲的手机，致电单位各门声称父亲需要长期休养，停止了李百义的所有工作，把他到了一个边上一个叫文房的小型电站，这是她一个同学的父亲工作的地方，偏僻、安宁，不容易发现。周围景优，鸟啼不绝。李百义明白女儿的用心，他任由李好摆布，来到这里住下。

因为他疲倦了。自从李百义把那个

但女儿可不这么想。父亲的想法是幼稚的，如果他想用这个故事来改变女儿的想法，只能让女儿产生更烈的情。本来在女儿心中产生的情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情，是一对英雄和尙的慕，现在，这份情中添加了苦难的因素，显得更加完整和巍峨。但现在李好内心对父亲的情表达的确放慢了速度，因为有另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大危险正在渐渐向她来：她可能永远失去他。

李好这几天脑海中总是被这可怕的想像占据：她站在囚车的前面，拦住囚车的去路，但终于被推开。在梦中，她总是一次一次抓住车门，却一次一次地被推开。。。。。。然后她醒来，看见枕巾透。这就是所谓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