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陈佐松。

最后的结果是，李百义似乎一一被收了，由此渐渐变得轻松。他不再纯粹从好事中求得平安，而是希望现另一个答案，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在这期待中慢慢使心情平复。他的梦开始变化，虽然还是梦见法，但他不再是慷慨激昂的那一个。而是坐在审判席上静静聆听的那一个。

就像现在一样。他的表现使大多数人到错愕。检察官刘汉民正在宣读长长的起诉书，这本起诉书很长，也很详细，因为他从李百义上取得了大量的证据。但刘汉民仍然自己添加了很多东西，他添加的东西有些是自己的臆断和评论，比如说他把李百义被捕前的微笑猜测为他对法律隐晦的蔑视，甚至把有关李百义和女儿长期同居的谣言当作群众的某看法。最后他下结论：李百义犯有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数罪并罚，请求对犯罪嫌疑人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

接下来是律师陈佐松的辩护。这时发生了一件事，一大批人涌法，引起了一些喧嚣。李百义一看，是黑汉带来的人，大约有几十个，一下就将过挤满了。警察想把他们劝说去，但他们不走。黑汉说，他们只是想旁听一下，看李百义一。但他很大声地和李百义打招呼，喊，李会长，您要好好保重！

李百义朝他们。

黑汉的儿突然打标语：李百义是好人！

警察重新开始驱离他们，双方发生推搡。黑汉说，我们不吱声行不行？你们不是让群众旁听吗？我们算不算群众呢？

最后法官让他们把标语收起来，不要声，安静地旁听。他们遵守了，把标语收了起来。

陈佐松开始辩护。他辩护的重在于李百义虽然有杀人的故意行为，但我们需要从他的犯罪动机和成因来看这个案件的特殊。陈佐松认为，李百义本质上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从他近十年来所作的事可以看这特质。他在实施杀人之前，有怀疑钱家明对李百义的父亲实施刑讯供致人死亡的前提，据此陈佐松认为，应尽早重新调查李百义父亲失踪案，两案并列，才能清事实真相和犯罪动机。

他还认为，李百义盗窃案也有特殊。其所谓劫富济贫的理想直接成为他组织盗窃团伙的动机，这是于对社会的偏极理解导致，而不完全于自己的利益需要。李百义的偷窃对象事后证明大分是贪官。而他的确把所窃财分给了贫困人群。这至少证明李百义不是那完全由利益驱动的十恶不赦的惯偷。

陈佐松重例举了李百义十年来在黄城所的慈善事业的详细情况。他说，这样一个在当地被公认为优秀慈善家的人，我们难看不他的忏悔之意吗？他当拿李百义穿过的破衣服和烂鞋。他承认李百义延宕十年没有投案，但他了那么多事情，这个过程就是改过自新的过程，因为悔改是一个过程。这忏悔到了一个程度，就变成事实。所以，他说，在上个月，我的当事人决定，他要负起他应该负的责任，于是，他透过他的女儿，实施了投案自首的情节。基于李百义案件的特殊、他的忏悔事实和由此发生的行为、即他的投案自首情节，据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和政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一贯政策，陈佐松认为合议应适度量刑，给予李百义从宽理。

孙民今天亲自押解李百义到了法。其实用不着他的大驾，显然，他对这个特殊的案件发生了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