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扯办公桌底下永远准备好的轻便旅行袋，面带微笑，“你下去吧。”我站起来把工作用品往旅行袋的隔袋儿里放，一件一件，有条不紊。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兴采烈，“江明！你是不是在山里修炼成了呀？你怎么知我下午就要飞到你那边儿去看你了？”

有些真相，不知的好。

葛萧说：“我陪你去！”

谭晶晶永远是个回避她不想给答案的问题的手，她话里的玄机，我一辈也猜不透。我索不猜，反正到江明那里，还有好长一截路要赶。

是有没搭对，突然想个模范标兵、工作狂人，行不行呢？”

趴在我桌隔板上的主编还没来得及说话，睛突然一亮，脸就转向了门，“哎呀呀，你看那是谁？”

葛萧说：“我陪你去！”

下了飞机一开机，就收到了谭晶晶的一条短信：“葛萧和你，是两只鸵鸟！”

葛萧问：“去哪里？”

我回了一条：“我早就是鸵鸟政策的支持者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我就喜装着糊涂等顺其自然。可为什么这么说葛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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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保存着一丝希望，要比陷毫无退路的绝望对人有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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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我把记下来的清单放随的小包里，继续收拾东西。

我看着他笑了笑，“去见一个我很想见的人。”

我啐他，“少贫了！说吧，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抓说啊，我可是真的要赶飞机去你那儿！”于是江明很有个人特质地完全不问我去他那里什么，而是把他想吃的南京特产一样儿一样儿地说了来，拿他的话说：“谭妖完全没有贤妻良母的耐心潜质，又不好意思对葛萧表达自己唧唧歪歪的贪吃念，跟父母说更是会惹得他们以为自己儿吃了多大苦受了多大累，最后能选择的就是你了。这叫有比较，有鉴别。”

我从来不是一个想刨问底的人。自从多年前师伟那么直接地给答案后。

我下意识地扭，透过编辑全透明的玻璃墙，我看见葛萧静静地站在那里。我的目光忽然不知所措。

葛萧沉默了一下，重复着他的问题：“去哪里？”

谭晶晶回：“哈哈哈！”

我埋着，可我知他在看着我，我笑笑，“你下去吧，就说我不在好了，我上就要差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嗯，我就坐下午两多的那班飞机，还赶得及。”

看不见葛萧的表情，他没回答。

江明睡惺忪地唠唠叨叨：“我以为就你自己带一大堆零来呢，那我就可以尽情地对你‘，也’了。你扯着他来什么呀？破坏我和他的生死友谊还是怎么着

沉闷的机舱里，我蒙着罩问：“田阿姨没发火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说走就走。”

主编冲我挤了挤睛，诡异狡黠地一笑，“小两闹矛盾呀？回再盘问你细节，现在你吵架要！”她冲葛萧笑了笑，就回她的主编室了，还很有德地关上门、拉上百长的声音挡不住拦不住地传了来：“乔北在不在吗？不在的话你就赶快下来呀。”葛萧默不作声地挂了电话。

江明在那边“哇哈哈”地大笑，“这就叫心有灵犀、情投意合啊！”

我说：“你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