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公，明山不明？群众把孟维周同万明山捆在一起，怀疑他们同舒培德不清白，这就对你有好。孟维周要洗涮自己，必然丢车保帅，踢开万明山。”

关隐达恍然大悟，很佩服老人家。陶凡叹：“但是，你的市长会当得很艰难。”

“艰难我不怕。我只会好好儿事，不下去不就是了。”关隐达说。

陶凡说：“你今天应该在会上吃饭，不要躲起来。”

关隐达想想，老人家说得真有理。选举他当市长的舆论已悄然形成，代表们就想同他打打招呼。其实就是暗送秋波，表示会投他的票。他匆匆吃过晚饭，下山而去。

一宾馆，就碰见向天富。两人只握握手，笑笑，就各自走了。上就有很多代表过来打招呼，握手言笑。别的代表就没顾及了，都说会投关主任票。关隐达只说谢谢，不多说话。

了房间，同屋的科委主任张青说：“隐达，你哪里去了？老有人找你。还是那句话，群众的睛是雪亮的啊。”

关隐达说：“谢谢同志们信任。你知，我早没什么政治野心了。但是有这么多人相信我，我总得对得起人。能选上，我尽职尽责，死而后已。选不上，又不会掉我一坨。

他哩。“

张青说：“你不知，今天下午又怪事了。”

“什么事？”关隐达问。

原来，下午趁代表们讨论，有人将每个房间都放了两份材料，揭发有关领导同舒培德的关系。本来会议保安得很好的，但散发材料的人可谓机关算尽。他们居然印制了会议材料袋，冒充会务人员，让服务员开了门，大大方方把材料放在每个代表的桌上。市委知情况后，火速派人收走了材料。可是，几乎所有代表都看了材料了。

“都说了什么？”关隐达问。

张青说：“信中到很多人，包括张兆林、宋秋山、周一佛、孟维周、万明山。居然还有份舒培德供词的复印件。估计是检察院内问题了。”

关隐达听着真吓了一，说：“事情到这地步了？”

张青笑：“隐达，舒培德也提到你和你岳父。”

“啊？”关隐达脸都青了。他虽说心中没鬼，但就怕人信雌黄，蓄意陷害。

张青又笑笑，说：“舒培德还算够意思，他说在他接过的领导中，只有你们翁婿俩令他敬佩。说你们俩从未收要过他们任何好。”

关隐达苦笑：“舒培德是好心办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