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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去其原本的意义和本质:贵族从他的权力意志中产生了征伐、政治和法律,从他的盗意志中产生了贸易、经济和货币,而这一切最后都将成为颠覆他的力量;在僧侣的方面,从以前纯宗教的学问中又分化了世俗的学问,并且后者逐渐地反抗和压倒了前者,教会也从一个纯神的教会变成了一个战斗的教会,从真理的世界走了事实的世界,且日益受到生活的政治方面的力量的支。最终,随着城市以及与之相伴随的第三等级的现,贵族和僧侣将逐渐退历史舞台,级文化也从早期阶段到晚期阶段。

文化的晚期阶段既是文化发展的成熟阶段,也是人类历史由文化阶段到文明阶段的过渡时期。在这个阶段,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城市的兴起,并立即取代城镇而成为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经济生活的中心。

斯宾格勒说,在文化的早期阶段,还是景观的形象独自支着人类的睛,它为早期文化的心灵提供形式,与其和谐共振。人的情与丛林的呼啸合拍而动;草原与沼泽适应着景观的形态、历程甚至外表。村落,及其寂静的丘、黄昏的炊烟、井、篱笆、牲畜,完全溶合并嵌于景观之中。乡村的小镇,证实了乡村的存在,是乡村图象的一化。而晚期文化的城市则是对土地的挑战,以其廓的线条与自然相冲突,否定着全的自然;它想要成为一不同于自然且于自然的东西。如果说早期文化的特是城镇从乡村中产生来的话,那么,晚期文化的特就是城市同乡村作斗争。这一斗争最典型地现在政治的方面和经济的方面,从这两个方面说,“世界的历史就是城市的历史”。

在政治的方面,以前由贵族和僧侣所主导着的“封建国家”、“王朝国家”现在变成为由一个阶级主导着的“阶级国家”、“城市国家”,那就是所谓的“第三等级”(资产阶级)。“第三等级”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等级,他们的存在是无机的,他们的心灵是智的,他们最喜挂在嘴边的号就是“自由”:免于被土地所束缚的生活的自由、才智作各批评的自由、金钱作各买卖的自由。他们需要国家不是把国家当作一值得尊敬的级象征的成熟形式,而是把它当作一件可为某目标效劳的机。他们通过革命推翻了贵族和僧侣的有机国家,而革命的结果只是金钱的解放,其所建立的所谓的“议会政治”不过是为极少数的个人攫取权力提供了机会。

在经济的方面,金钱这个象的、人为的无机开始成为主宰一切的东西,它作为醒觉意识的活动的一形式,使人变成了纯经济的动。尤其是,金钱使土地从以前作为一财产变成了一财富,获得了象的价值,并由此消灭了依附于土地、血统和族的贵族的所有传统,消灭了从土地中生长来的教堂的所有象征。奥尼亚圆、中王国的建筑及罗克的建筑,这些属于文化晚期的建筑,“冷静地知和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它们是自由的、自信的,是立于地上的。在那里,由于脱离了土地的力量——甚至脚下的铺地材料也割断了和土地的联系——存在变得越来越衰弱,觉与理变得越来越有力。人变成了才智之士,像游牧民一样‘自由’,他变得像游牧民了,但比游牧民更狭隘、更冷漠。‘才智’、‘神’是有理解力的醒觉意识特殊的城市形式。所有的艺术、所有的宗教与科学,都逐渐地理智化了,与土地疏离了,对土地上的农民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伴随文明而来的是危机时期。存在的古老的旧源在其城市的石堆中枯了。而那自由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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