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宇宙（3）

——这便是心灵唯一能借以言说它的经历的语言。

界中，最微、最刻的要素依然是无声的，尽我们都能理解——而作的无谓的努力；就仿佛一个人力图为一个弦乐四重奏树立帕台农雕像，或者给伏尔泰的上帝塑一尊铜像一样。思想、生命和世界意识的主导特征同单个人的征一样，是多样的和不同的；在那些方面与在其他方面一样，都有“族”和“民族”的区分，人们是意识不到这些区分的，如同他们也不知“红”和“黄”对他人和对他们自己是不是有同样的意义。那滋人类内在生命的同源的构成以及同一的世界形式之幻觉的东西，主要的是语言的共同象征；在这个方面，这或那文化的伟大思想家有着类似的盲，因为每个人都觉察不到他自己的状态，而且对他人的错误都会付之一笑。

一

从此以后，我们将用阿波罗式的心灵这个名称（与尼采的用法很类似）来意指古典文化的心灵，这一心灵选择觉地在场的个别实作为理想的延展类型。与之相反，我们则有浮士德式的心灵，它的原始象征是纯粹的和无限度的空间，它的“实”

（b）阿波罗式、浮士德式与麻葛式的心灵

现在我可以得结论了。原始象征是多多样的。世界是通过度经验成其为世界的，知觉则是通过度经验而将自扩展到世界的。原始象征的意涵是为它所归属的心灵且只为那心灵而存在，这意涵在醒与梦、接受与细察当中是不一样的，如同青年人与老年人、城里人与农民、男人与女人之间有所不同一样。原始象征实现的是每一级文化的生存所依赖的那形式的可能，并且这实现是于刻的必然。所有基本的词汇，如我们的质量、实质、质、事、实、广延这些词（以及其他文化语言中属于同一层次的大量词汇），都是象征，是必然的和由命运所决定的，而从无限丰富的世界可能中以个别文化的名义唤起的那些可能，对于这一文化而言是唯一有意义的，因此也是这一文化所必需的。它们中没有一个能确切地以其本然的样转变成另一文化的经验生活和知识。这些原始概念没有一个永远常新。在文化心灵于其自的土壤之上觉醒过来自我意识的那一刻——这个时刻对于能理解世界历史的人来说，实在包着某剧变的东西——原始象征的选择决定了一切。

文化，作为其心灵的总表现是“既成的”，且可在姿势和作品中知到，而作为心灵的必有一死的暂时实，它讨厌定律、数和因果律；

作为历史的戏剧，它是世界历史总图象中的一幅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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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生命之伟大象征的总和，它是觉和理解；

大宇宙也是个心灵的一质；我们永远不可能知它怎么跟另一文化的心灵相。“无穷空间”，“贯穿于所有的理解”的空间——这是对我们西方人所本有的和特有的度经验的阐释；对希腊人来说是虚无、对我们来说是宇宙的那广延——它使我们的世界染上了古典的、印度的、埃及的心灵的调板上所没有的颜。一心灵是在降a大调中聆听世界经验，另一心灵是在f小调中聆听；一是以欧几里得的神理解它，另一是以对位的神理解它，第三则是以麻葛的神理解它。从最纯粹的分析空间或从涅槃到雅典的最的现实，有一系列原始象征，每一个都能从自中形成一个完整的世界。而且，如同比世界的观念或印度世界的观念，对于其后相继的五至六个文化的人们来说，是遥远的、陌生的和模糊的，同样，西方世界对于还未诞生的文化的人们来说也将是不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