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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1/3)

itio)就是不必要的了。

在今天的成百上千的心理学家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对“那”意志——或愧疚、焦虑、妒羡、气质、艺术意向——给出一个实际的分析或定义。这是自然的,因为只有体系可以被分解,并且我们只能用概念来界定概念。精微妙识的才智之士不会玩什么概念区分,貌似有理地考查感觉的、有形的状态与“内在的过程”之间的联系的人,决不会去碰在此所追问的东西。意志——这根本不是概念,而是一个名称,一个像上帝一样的原始称谓,是表示某物的一个符号,对于这个某物,我们有一种直接的内在确定性,但我们永远也无法描述它。

我们在此所处理的是学究气的探究所永远无法理解的某个东西。每种语言都会给精神性的东西标以一些莫名其妙的、复杂的标签,这并非毫无意义,那是由此警告我们,那精神性的东西是理论的综合或体系的排列所无法理解的。在此,我们没有什么可去排列的。批判的(从字面上说,亦即分解的)方法只适用于自然之世界。比起用抽象思维的方法去肢解心灵来说,用解剖之刀或酸液去肢解贝多芬的某个主题要容易得多。自然知识和人的知识无论是目标还是方法,皆无共同之处。原始人把“心灵”——先是其他人身上的,接着是自己身上的——体验作一种“神意”(numen),恰如他了解外部世界的神意,并以神话的形式来表达他的印象一样。他用来表示这些东西的语汇,是一些象征,一些声音,对于有耳朵、可以去倾听的他来说,它们不是对不可描述之物的描述,而是对它的暗示。它们唤起的是一些意象,一些类象(likenesses)(《浮士德》第二部意义上的)——这是直至今日人们所发现的唯一的精神交流的语言。伦勃朗可以借助一幅自画像或一幅风景画来向那些跟他具有内在亲近感的人揭示他心灵中的某些东西,或如歌德所说,是“神灵让它去言说他所历受的东西”。心灵的某些不可言喻的悸动,可以通过一个眼神、两小节旋律、一个几乎无法觉察的动作,由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具有感受力的人。那就是心灵的真正语言,它是局外人所无法理解的。只有作为言说、作为诗的要素的语言可以建立起那种联系,而作为概念、作为科学论文的要素的语言是做不到的。

“心灵”,对于已从单纯的活着、感觉着的状态发展到警觉的、敏锐的状态的人来说,乃是一种源自十分原始的生与死的体验的意象。它同思维同样的古老,也就是说,同思考(深思熟虑)与看的有力的分离同样的古老。我们看我们周围的世界,并且由于每一种自由活动的存在为了自身的安全必须理解那个世界,因此,经过日积月累,技术的和经验的具体体验成为永久的资料库,一当人们掌握了言说能力,就会把那些资料收集整理成他所理解的东西的一种意象。这便是作为自然之世界。那不在我们周围的东西,我们是看不到的,但我们会在我们自己身上和他人身上预感到“它的”在场,并且它会借助“它的”观相的生动有力在我们身上激起想要认识它的焦渴和欲望;由此就产生了一种沉思性的或反思性的反面世界的意象(imageofacounterworld),这乃是我们借以看到肉眼所永远感到陌生的东西的一种方式。心灵的意象是神话性的。但是,只要我们以宗教的精神来沉思自然的意象,则心灵的意象在精神的宗教的领域便始终是作为目标而存在;只要“自然”受到批判性的分析考察,则心灵的意象便会变成一个科学的概念,且在科学批判的领域成为目标。如同“时间”是空间的一种反概念一样,“心灵”则是“自然”的一种反世界,因而它是可变的,其变化有赖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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