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到近乎无力的声音已经从她的左边传来。

“把酒放下上去。”连都没有睁开的瑟兰迪尔当然不知送酒的侍从是谁，只是继续蜷缩在靠近门边的黑暗角落里发促。然后他听到酒桶放在地上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不是叫你放下酒上退去吗？”怒火微起的瑟兰迪尔皱着眉睁开睛，看清了前的灵是谁后，把“退下”两个字压回嘴的同时，他侧过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实在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

“佛诺尔，你怎么来了？我……暂时还不想见你。”

“我很担心你……”声音离远了一些，沉默了片刻之后，却包担忧和自责的响起。“如果不是我因为米诺擅王，你不会急着赶回来，也不会提前结束军演，格拉顿平原灾难就不会发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想见我，是怕见到我就想起这些，更添愧疚之吗？”

“你在说什么啊！”灵王转过来，用红的双盯着佛诺尔反驳：“格拉顿灾难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在格拉顿平原举办军演什么事都不会有！暂时不想见你，只是不想让你看到一个崩溃的王者罢了。”

微弱的光亮下，瑟兰迪尔清楚的看到女灵的双手无意识的绞缠着，却用与纠结的行动形成烈对比的声调，定的说：“你在格拉顿平原举办军演和人皇死亡有什么关系？你是灵王，只要不侵犯任何生灵的领地，你想在哪里举办军演，没有任何生灵有资格提疑议。埃西铎死于戒并不是死于灵王的联合军演。”

“是。埃西铎是死于戒，可是……”吃力的对着佛诺尔伸去手，直到女灵犹豫了一会之后，走过来隔着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双手，瑟兰迪尔才能把这几天来一直在折磨自己的想法说来。

“四百个无辜的丹登人，三个纯正血统的丹登王就这样没有了。埃西铎留下戒是罪有应得没错，可丹登人纯正的皇族血脉在中土大陆彻底断绝，随行的四百多个人类只存活下来几个，一切悲剧的起源都因为我的私心。”发现佛诺尔完全被语话中的内容震得呆滞住了，瑟兰迪尔就势往前移了移，使自己的可以轻轻的贴在对方的肩。

等我说军演为什么定在格拉顿平原的真正原因，她就会永远的远离我吧？一个为了自己的小小私造成人类皇族血脉断绝的君王，的确邪恶到不得到善良生灵的追随。或许，这次是佛诺尔最后一次与我接？

怀着这样的想法，灵王索把直接枕在了佛诺尔的上。在将双手环住对方的同时，他听到了佛诺尔用略显惊愕的声音问：“起源是你的私心？把军演定在格拉顿平原，难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因为格拉顿平原地势开敞更利于演练士兵吗？”

“定在格拉顿平原，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瑟兰迪尔闭上睛，好了被掌掴的准备后，才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我不想齐尔扬再来林地。他每次来都要问起你，我只能想办法人皇返回阿诺尔，让齐尔扬结束继续在两国之间奔波。没想到，我居然害死了那么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