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们就是怯着李天佐。

还没有到吃中午饭的时间，李天佐就像国中央情报局掌握某个中洲国家政府的人事变动情况一样，知了上谁下谁以及哪一个人在会上说了什么话等详细情况。他知自己被排斥了，而且他知排斥他的不是别人，是徐罘；他知吴运韬是为他说了话的，但没起作用，最后是徐罘拍的板。

“不知。”

“分来的呗！”

领导班会议讨论的内容很快就传到员工中去了。

夏季即将过去，空气越来越清朗，但是，北京还是极为炎，尤其中午的时候，就像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窝》里一句台词说的那样：“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街上的行人都显得少了，卖雪糕的妇女躲在“和路雪”赠送的遮伞下面，疲惫地叫卖着；一对情侣坐在树荫下面，幻想着他们的未来；路上的汽车行驶在化了的路面上，发像是从面上压过的声音。已经连续二十天无雨，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之内北京仍然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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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对自己境的真实了解，李天佐短暂的向善愿望归于完结，代之以对整个世界的仇恨。但是，这仇恨并没有使他变得激动不安，他反而变得沉静了。就像一个陷到泥潭中的人一样，他不能再任何无谓的挣扎。他现在必须让自己沉静下来，细致地想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必须是决定的，任何一疏忽和差错都会导致失败。

“你觉得……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那是怎么回事？”

赵刚放慢脚步，看了褚立炀一，意犹未尽的样，看着远。为了让赵刚走慢一些，褚立炀就和他聊天。

“那……你觉得咱们的工作怎么样？”

他看看大家，意思是：你们比我更了解这个人。最后他把目光落到吴运韬的脸上。吴运韬用丰富的表情表示着对徐罘那句话的赞赏和钦佩。

大家这才七嘴八地说：“算了，老吴，这个人不动了。”“别动了。”“放一放吧，放一放好一些。”

赵刚说：“我也不知。”

褚立炀带着新同事赵刚向东方文化版中心疾行，两个人的脑门上都亮光光的，衬衫也汗了。褚立炀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赵刚仍然大步星，好像他要去的是早就想去的地方。褚立炀只好提醒赵刚说：“慢儿，慢儿。”

吴运韬说：“行，听老徐的：不用。”

中午，也就是金超和师林平在梦天酒家说吴运韬是他们的父亲的时候，李天佐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去吃饭。他要好好想一下这件事情。这个人要是好好想一件事情，就意味着要有新的事情来。

新上任的金超和师林平还没找到新角的心理觉，在人面前不是过度的优越，就是气度不够，好像是欠了别人什么。但是在李天佐面前，他们总是下意识地表现为后者，觉得在哪些方面欠了他，虽然静下来的时候他们都认为这想法没有任何理。

“小赵啊！你为什么就选择了咱们这个单位呢？”

徐罘接着又说了一句：“如果我们使用这个人，会非常不利于开展工作。”

关于这个人的事情，接几次，觉也不好；尽徐罘心开阔，对于吴运韬这次大包大揽地提中层使用意见，内心仍然有些不快。他已经听到有人说他不过是吴运韬的一个提线傀儡。为了表明他有独立于吴运韬的意见，而且是反对吴运韬的意见，他站起来，缓缓地说：“这个人……恐怕要考虑一下群众基础……”

一个星期以后，他完成了对这个办法的最初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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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