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立炀就看赵刚，脸很不好看。

“不过，我想还是有意思的吧。你已经二十年了，直到现在还在，那一定是有意思的……不过我不知。”

（bsp;“你上就知了。”

“我心里有儿怯火……不怕你笑话，老褚，我真的有儿怕……”

“你甭怕，不什么时候，不多大的官，他是怕我们的。”褚立炀说。

赵刚就问：“他为什么怕我们？”

“黑暗害怕光。”褚立炀用诗人的语气说了哲学家的话，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看了赵刚一。赵刚不知褚立炀说了一句什么，目光有些茫然。“我是说，我们在明，他在暗。”褚立炀一步解释。这又像是一句军事术语，而且好像是游击战争时候的术语，赵刚又有些茫然。“实际上就是，”褚立炀不得不一步解释，“只要丫有罪，丫必定怕我们。”

“谁？”

“徐罘呀。”

“哦，”赵刚这下明白了，“我知了。”

“所以你甭怕，一会儿你看他怕不怕我们。”

“我不怕，反正有你呢！”

“没我也甭怕。”

说是这样说，走东方文化版中心大门的时候，赵刚心里仍有儿那个。

东方文化版中心的人都和褚立炀熟识了，真正是不打不成，纷纷挤到楼里和他打着招呼，问吗来了。褚立炀像当年领导同志视察地震灾区一样，用凝重的表情看着大家，向大家招手，拿腔拿调地说：“我来看看大家！你们都过得好吗？我想同志们哪！”

大家“哄”的一下笑了，七嘴八和他逗：“您老人家最好别想我们，谢谢您了。”

“老褚你能不能少来我们东方文化版中心几趟？你这一来我们就减员可受不了。”

“老褚，咱这楼对面有一棵歪脖树，我这儿正好有绳，麻烦您过去看一下那儿行不行？行的话咱就一了百了了。”

……

褚立炀用得意的目光看看赵刚。赵刚有些拘谨，脸上带着装来的应酬人的笑意。褚立炀一边跟大家逗一边空对赵刚说：“我挨这儿时间长了，人熟。”

“这位是谁呀？”有人指着赵刚问。

褚立炀说：“这是赵刚呀，怎么连这也不知？记好了，他叫赵刚，以后我不来他就来。”

“别介嘿，老褚！”

“我约摸我活不了几年了……”

说归说，笑归笑，大家还是对赵刚表示了审慎的迎，吴运韬带他们来到徐罘办公室的时候，褚立炀的心情不错。赵刚怔怔地看着吴运韬，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