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提参加写作的人的名字，这样有利于扩大书的影响，因为，归结底这本书的价值在于老人的人生历程……”苏北建议随便一个名字。

吴运韬怔怔地听着，竟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说一个什么名字？”

苏北想了想，说：“写作班是东方文化版中心的人，就叫‘东方’怎么样？‘东方著’，听着也像回事的。”

吴运韬沉片刻，说：“行！就这样！”

这件事让吴运韬很不理解。他曾经想：是不是太小看苏北这个人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否定了这想法———在他看来，没有无个人动机的历史，苏北如此认真地这件事情，付一年的时间和力，当然会有个人的期求，他怎么、竟然会自觉自愿不在作品上署自己的名字呢？

在很多类似情况下，吴运韬无法理解苏北。

……

吴运韬把文稿呈递给邱小康，并且把苏北的意见巧妙地演化成了自己的意见，解释说：“我考虑，这样署名好一些。”

邱小康没有提异议，但是他一再让吴运韬向苏北、金超、师林平等人转达他的谢意。

从邱小康的办公室来，吴运韬脚步轻盈，就像了毒品的瘾君，有一腾云驾雾的觉，浑通泰，上的每一个位都显示健康与活力，这在这个长期失眠的人是不常有的情形。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什么都不下去，就打电话叫司机，说要去一下。

他回过张望邱小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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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运韬清楚地意识到，他给邱小康的是一份漂亮的答卷。

吴运韬知他的这份答卷有多么漂亮。

就在这一天，张柏林和鸿运拜访金超来了。

第二天，鸿运和张柏林一直守候着凤凰大酒店房间里的电话。鸿运陶醉在与邱小康合影的想象之中，他甚至已经把想象力延伸到了洛泉地区行署柴贤副专员那里，柴贤副专员说：“我的天！你和邱小康认识？你咋不早些儿跟我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