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席司曜的时候她的日或许不会这么痛苦，越是，越是痛。

清歌，何苦呢？你谁我都愿意去成全，你怎么可以上你的仇人？

夜清歌一开始还叫他不要说了，后来本是一声音也没有了，呆呆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霍行知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清歌的脸终于恢复如常，声音飘渺，“行知，我的仇人是席天浩，不是席司曜。”

霍行知底的光亮一瞬间破灭，事到如今她还是在自欺欺人，她还是不肯面对自己和席司曜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没有说话，仍旧看着她。

她的神没有焦，脸虽然是和平常一样，可是那表情却是万念俱灰的，“行知，如果我要报仇，我也只能找席天浩，不会找席司曜的，他是我丈夫啊。”

她低低地说着，说到最后那句‘他是我的丈夫啊’，声音骤然哽咽。

霍行知的像是被人猛揍了一拳，他咬着牙，脸铁青地看着面前的人。

前面她喊着她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他，现在她说席司曜是她的丈夫，那么夜清歌，我呢？我在你的生命中又算什么？

如果因为我研制了芯片，让你受了我的威胁而离开席司曜，让你失明而离开席司曜，那么这一切又是谁导致的？

其实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我们不曾相遇，现在又怎么会如此痛苦。

你就在我面前，我看着你，而你……却在想着他。

——

在夜安华弥留之际，夜清歌的手机忽然有了信号，这一次并不像上次一样只有十秒，而是持续的，她的手机持续着一直有信号。

最先打夜清歌电话的是卡卡，因为她在那天之后又给夜清歌发了短信，只要夜清歌的手机一有信号，一收到短信，她就会受到发送报告。

而席司曜这边，虽然萧定卿派人日夜监测，但是他们在第一时间监测到夜清歌的手机有了信号，然后给萧定卿打了电话，萧定卿又通知席司曜，等席司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卡卡的电话已经打去了，所以是占线。

许久不曾听到闺的声音，一听到夜清歌的声音，卡卡又哭又骂，“夜清歌，你真是一良心都没有，无缘无故就消失这么多天，你知不知我很担心你啊！”

夜清歌看不见，所以在卡卡还没开之前，她并不知自己接了谁的电话，此时听到卡卡的声音，她才知，“卡卡，最近……好吗？”

卡卡一愣，一时之间不能适应她突然又回到了以前。

没有嫁给席司曜之前，不，确切的是是没有上席司曜之前，那时的夜清歌说话就是这样的，对谁都是不冷不，哪怕是对着自己，也是这般淡淡的。

“清歌，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你的电话都打不通？你和席司曜之间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