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大哭，这几日她沉默的時间较多，但真到情绪临界的時候，还是忍不住大哭。

纪梵看她哭就伤心难过，大手一伸揽她怀，闭眸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悔恨与难受也不比她少上几分。

白天的時候郝嘉怡回来换班，顺帮他买了新的刮胡泡与刮胡刀。

。纪梵抬手抚了一下自己布满青胡渣的下颌，谢过了她帮自己带回的东西，转便往洗手间去了。

殷小乔在床前喝汤，纵然并没什么胃，但相比前几日闻到油烟味就难受的情况还是好了太多。

郝嘉怡来，在她床边坐下，“小乔，他你，他从到尾都只过你一个人，甚至不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他的依然都是你。”

殷小乔抖颤了两下睫，抬起来望她一，又继续低吃着面前的东西。

“你一定很恨他当年看见他妈打你，却没有站来保护你……”

殷小乔一怔，停止了拿勺舀汤的动作。当年纪梵在场的事情，她也是才听说没有多久，郝嘉怡如果知……除非是纪梵同她说的。

“不是他跟我说的。”郝嘉怡呼一气，这才继续又：“其实他妈打你的時候我也在场，不是后来听你的转述。那天其实是我约了纪梵，在学校附近的那间商店里见面。我跟他说了我喜他的事情，他很平静地要我放弃，因为他从来都只把我当成你的好妹而已。”

“那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跟一个男孩说自己的喜，你知要鼓起勇气跟自己好朋友的男朋友说喜那得多不容易？”

“可是我说了，他听了，还皱着眉要我保守秘密，不要害你伤心。言琥滤尖伐我哭了，他看也不看我就转离去。正好是商店的门，我哭着冲上去从后抱着他的腰，也是那時候，我看到……你和他母亲在门发生的事情。”

殷小乔静静抬望她，“原来你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喜他。”

“我是。”郝嘉怡平静了一下脑袋，“我们三个几乎是同一時间认识的，可是他喜你不喜我，我不明白。可那時候看到你跟他妈在商店门发生的事，我真是被吓了好大一的。也许你不知，但那時候我抱着他却觉他整个人僵到不行。”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他原来并不像表面上这般斯文有礼。他有隐忍，也有自己的小秘密。我记得他跟我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应该伤害你。他也跟我说过，因为他妈伤害过你，所以当時的情况，他一定一定不能再让你看见我。”

郝嘉怡说着说着，看殷小乔苍白憔悴的小模样，自己也跟着低哭了半天。

殷小乔推开自己面前的汤和桌，倾过去抱住郝嘉怡，“你是伤害了我，但是你也伤害了你自己，你这个白痴。郝嘉怡你这个大白痴。既然你也喜他，嘛还要撮合我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