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无法比拟的。我受到了一个男人在细微透来的关、尊敬与信赖。我为有这样一个男人而无比幸福，我为能给大唐朝廷的这一贡献而无比幸福。我当时认为，这已是一个女人参与政治生活的极致了。

这时太监急急跑来。

她从珠帘后面走来，走到空置的皇位前，用手扶着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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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太后要不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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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这明摆着是一两天内结束不了的……

武则天：我记得十年前，你为我祝寿的时候，弹的就是这

武则天：你说得太虚了……

旦在弹琴，悠扬的琴声中透一丝隐隐的伤。武则天走来，旦想要停止，武则天示意他继续，然后凝神聆听，陷遐想。曲终，两人相视一笑，旦的目光中充满关切，而武则天则有些苦涩。

武则天：婉儿，你还没有答我的问题。那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怎么能治别人的罪呢？你帮我把凤冠好。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忠心，我要用我的方式尽守职责。

武则天：看来这次他们真的要和我闹下去了。

她说着陷对往事的缅怀之中，刚毅的目光中透一丝快的光泽。大殿中又陷寂静，只有梳划过发的沙沙声和远更加嘈杂的声音织在一起。

4.旦寝院白天外景

婉儿：您寄关于天下民……

这时午门外的嘈杂烈了一些，太监再次。

太监：郑世勋柬发倒悬于午门上，声称皇帝如果不在半个时居内收回退位诏书，他就要悬剑自杀。

武则天：（刹那间站起来）那让他现在就死！（然后又慢慢坐回去了，沉默良久）我也许真的应该退隐了。

太监薛怀义在午门外与静坐的朝臣发生冲突，被打伤了。

武则天：婉儿，他们真的让我很伤心，陪我去见旦吧。

太监退下，殿中又现寂静。

武则天：后来我们就一起坐在镜前让女梳，然后一起上朝、下朝。皇帝更加依赖我，更加尊敬我，但是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早先的那份微妙的甜，有时他从镜里投过来的目光是那样陌生，让我到难以言表的慌。每到这时候，我就禁不住要问：我到底为什么要参与国事？婉儿，你能回答我吗？

武则天：不，我要在这儿等他们，我要看看他们让我一个人在这大殿里等多长时间。

武则天：薛怀义不在万象监造他的工程，跑到这儿来瞎闹，也难怪人家要打他。去把他赶走！

武则天最后抚摸了一下这把椅，走下台阶。

武则天：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大殿，看到这个大唐政治与权力中心的时候，它也像现在一样空空的。那是总章二年三月，皇帝让我和他一起临朝的前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偷偷地跑来。那时候是傍晚，只有一个小太监在用佛尘清扫皇位，他扫着扫着就在上面坐了一下，我吓坏了，急急跑大殿，仿佛刚才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是我。前天，旦宣布退位的时候，我又到了恐惧，就像几十年前看见小太监坐上龙椅时的觉一模一样。我是一个女人，我用全的情和心灵关怀着国家的一切事务，我比一个在同样位置上的男人付的要多上许多，难我也像他们那样梦寐以求的仅仅是爬上这把连一个小太监最不成统的都能坐上去的、装饰着丑陋纹的椅吗？他们都不理解我，但我理解他们，我理解他们誓死的忠心，我也能看见这忠心带来的血腥的后果。我是一个女人，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也许我真的应该退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