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会因为心里愧疚而自主拆穿精心编排的谎言吗?我在想这个问题。都已经做到这一步,小枝儿大可以随意否认这些事,就算只说一句“后来我发现我爱上了你”,相信大飞也一定会甘心受死。她一口承认的原因我不明白,估计也没有机会搞明白了。大飞在网上q我:“你有小枝儿的消息吗?”
“没有,怎么了?”
“我找不到她了,小蕊也不告诉我小枝儿在哪。”
“算了大飞,成心想躲你的话你肯定是找不到的,这事你就别想了,毕竟……”我想说你老爹过世也不全怪小枝儿,想想还是没拆穿他。
“我不是想怪她,我就是想问问她!”
有时候对曾经的那些放不下,只是因为不甘心。想问问你当初塞给我的那些情话、那些关怀、那些微笑都是假的吗?你给我剪指甲、为我削水果、为我下厨房原来都只是做戏的一部分?你望着我时眼神里的爱意、宠溺、敏感、忐忑、热情、诚恳,你又怎么解释?如果只是为复仇而必须做的,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觉得如此真实?也许可以退让一步认定你是在假戏真做,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你能不能继续做下去?陷入感情旋涡的人很难拔出来,不是因为痴情,仅仅是因为不甘心。我能理解大飞现在的处境,这不是简单的“被骗”俩字能解释清楚的。多多少少的,大飞是曾经对小枝儿单方面订了终身的,他以为自己的爱是种施舍,到头来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希冀被施舍,十分悲哀。
我是到了澳洲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放不下刘薇薇的。如果她就那样没有了消息也许我就不会有机会感受到。说是算了,但这些数字摆在眼皮子底下的时候我知道之前说的都是屁话,作为老同学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颤抖地加了刘薇薇的qq,她不在线,验证一栏里打上我的名字,关掉电脑,爬到床上睡觉。一切,随缘吧。
厚厚的书,全英文;冗长的课程,听不懂;繁重的assignment,做不完。我和polo不在一个学校,倒是和向明安娜一个学校。全班二十多个学生基本都是华人,几个外国人也都是亚洲的黄色面孔。夹着大衣从楼上走下来,犹带着教室里的凉气步入傍晚的校园,顿时倍感凄凉。这次课堂测验又是个b,哦,我就是个b,失败的b。
“嗨,大赫,我们去foodhall吃点东西吧!”没穿高跟鞋的安娜也太矮了,逆着光那么一看,好像向明腰里别着个安娜朝我走来。
“好啊。”
向明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打工。
他想去中国人开的饭馆里挣点零用钱。“是安娜的主意,她说留学生打工是很必要的,挣钱是一方面,还可以锻炼下。”向明转头望着怀里的安娜,甜腻腻的。锻炼?又跟哥开玩笑呢吧?练什么?体力吗?锻炼为啥不去要求口语的本地人店里打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口语也不好,我不想锻炼,我就想挣钱。
在澳洲,大部分的留学生多少都会打点工,好赖都能赚出生活费,顺便也为家里减轻点负担。在澳洲打工的机会特多:中餐馆、咖啡店、饮料店、亚洲超市,这些非正式工作都需要大量的外来务工人员。工种也很多了:服务员、收银员、后厨帮工、超市理货。据说,据安娜说,做后厨理货之类的会累一点,工时长,工资还低。相对而言,服务员、收银员就舒服多了。可惜,这种摆花瓶的位置啥时候也轮不到男生。“所以说,我们女生到哪都吃香,运气好点的话,在本地人的店里,工资还会更高!”安娜很善于面带倨傲地说话。
“我一学长,就在本地人的鸡厂打工。一开始我们都觉得他特想不开,后来他跟我们吃饭,说我们才想不开,同样是体力活,他就一流水线工作——往挂钩上挂鸡,一小时三十澳币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