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把徒留下的东西清理净，我……我再带你去找那个法阵。”

符远知笑了笑：“姑娘，你也听到了，我吃了一堆徒的魂，从万窟里爬来，你连躯都没有，就这么光溜溜一个鬼魂飘在我面前，还想和我讲条件？”

他一说完，觉面前女鬼整个鬼的颜都和她的姓氏一样了。

第23章

远在月栖峰上；云雾依旧和从前一样；只是主略微有一心神不宁。

所以系统严肃批评：【认真认真；请宿主认真练琴！】

主无语。

“系统，你我练琴，好歹给我个琴啊！”主摊了摊手；今天这个系统有过分了吧；为了打断他想徒弟；就让人学琴，还不给人真琴！前世最望成龙的家长；不迫孩学习时用了多过分的手段，学钢琴得买钢琴吧，学电琴得买电琴吧；哪有让孩弹空气的？

系统语重心长地说：【宿主；您还记得陶渊明吗？弱龄寄事外，委怀在琴书。让您弹琴是为了修心；陶渊明弹的琴就是没有琴弦的，学音乐不是为了讨好听众，而是要让自己内心沉静；放松呼；悟天地；得自然大。】

主也语重心长地说：“不要再读取我的记忆了，既然那是我脑里记下来的典故，那我当然也知南朝的萧统评论过：渊明不解音律，而蓄无弦琴一张——什么意思需要我给你把文言文翻译一下吗？就是陶渊明他本不会弹琴他就是装的！”

系统：【……】

“不要和我讲我前世学过的典故；掉书袋你比不过我们这考作文集训来的，拼历史知识你也不行，我写的文综卷卖了两百块钱的废纸呢，历史课本我能确背到章节目。”主摇。

系统：【……】

“不过早知穿越，我该学艺术。”主想了想，回到阁里，翻那笛，问系统，“我这里一直有笛，你不如先教我这个。”

【哦，您不会这个，您拿这个东西就是为了装。】

主：“……”系统，我们这样冤冤相报是没有尽的……

系统很人化地咳嗽了一声，说：【这是从海国龙神的脊椎上挖的龙骨玉，很久之前您曾经和西海的龙族有过情，那条老龙求您办过一件事，它死的时候留遗言愿意把尸送给您，但您只要了它一截脊椎骨，其他的仍旧埋在了西海海底，如今可能长成一座山了。】

【以前的您说，生于斯，归于斯，得沧海养，该还沧海情。】

沧海养育了神龙，所以死后，也当葬在海底，滋养海界生灵吗？原主——也很哲学啊。

主望着手里的玉笛有发蒙——玉笛手温，大冷天山风着它也不凉，主以前不是很懂这个——其实现在也不是很懂，所以他难以想象这曾经是一条龙的脊椎骨；说起龙，因为玩了很多游戏，看了不少剧，总是先想起一个酷似型蜥蜴的形象，然后，是陪伴了每一个天朝儿童童年的西游记里那四个有丑的龙。

但是他把玉笛握在手里，隐约间，好像听见了海的声音。

“龙骨，不会这么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