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如西面弱之中有一个窫窳，亦是要吃人的，恐怕还有危险呢。况且往返一来，时日过久，我很急，等不及了，不如赶早回去吧。”孔壬听见，怎敢不依，只得喏喏连声，招呼了从人起要走。那从人三分之一已死，其余亦是拖泥带，面无人。孔壬看见满地源泽，就问相柳：“此地源泽甚多，是向来如此吗？”相柳：“不是，这因为我躯过重，经过之后而成的。”孔壬听了，不禁咋，于是与相柳作别，急回亳都而来。一路吩咐从人：“以后不许将相柳之事提及，违者死。”从人等只能答应。

孔壬听了这话，不禁心生一计，就说：“我去求，天一定答应的。不过你的形状与人不同，倘使问起来，或要召见你，那时却不免生一个问题，就是对于百姓，对于万国，都失了一统，讲到这，恐怕为难。至于封我国君，我们天因我功大，早有此意，那是一定成功的。不过屈你我的臣，未免不敢当。”那怪：“不要，不要，我自己知这副形状不对，所以只好降格以求，这是我自己情愿的，只要你不失信，我一定给你臣。假使你有急难，我还要帮助你呢。”说到这里，那怪已经将躯蟠起在一堆，那九个昂在上面，足有一丈多。孔壬从地下爬起来，朝它一看，实是骇人，便问它：“你住在什么地方？”那怪：“我就住在西面山之中。”孔壬：“你有名姓吗？”那怪：“我没有姓，只有名字，叫作相繇，或叫作相柳，随你们叫吧。

当相柳滔滔咶咶的说，孔壬细看它虽则有九个，九张嘴，但是只用当中最下的一张嘴，其余八个，八张嘴，始终没有动，究竟不知它用不用的，只是不好问它。等它说完，便说：“原来如此，那么我一定给你达到目的。不过你要多少地盘才满心愿？”相柳：“地盘自然愈大愈好，起码总要一个大国的里数。但是这个不成问题，因为我立定了基础之后，自己会逐渐扩张开去的。”孔壬：“那么我怎样给你回信呢？

再者，现在时世变更，路上如我一般和人类作对的不止一个。

”孔壬：“你们这一族类共总有多少？”相柳：“只有我一个，我亦不知我从何而来。”孔壬：“那么你能说人话，懂得人类的事情，是哪个教的呢？”相柳：“我自己亦不知，我只觉向来是会的；或者我从前本来是个人，后来变成这个形状，亦未可知，可是我不明白了。”孔壬看它说话尚近情理，就问它：“我有不懂，你的形状既与我们不同，你的本领又有这么大，那么你自己独霸一方亦未为不可，何必一定要一个天的封号，并且我的臣都肯呢？”相柳：“这是有一个原故。我在此地是专门以人民的脂膏为生活的，人民受了我的，必定以我为异类，心中不服，就是我亦终觉得是一无凭藉的。假使有一个封号，那么我就奉天之命来临此土；或者是奉国君之命留守此，名正言顺，人民自然不敢不受我的，我就可以为所为了。所以自古以来，那些豪官吏占据地方，不受朝廷指挥，但他的嘴里总是声声说服从君命，拥护王家，并且要要求节钺的，我就是师他们的故智呀。”

”相柳：“等你得到天允许之后，你就将天的册书送来，我总在这里等你便了。”孔壬：“我还要西行求灵药，回来经过此，再和你细谈吧。”相柳：“我看不必去了，昆仑上古秘史··山的灵药是不容易求的，一万个人里面求到的恐怕不到一个。

不一月到了毫都，驩兜和鲧急忙来访问：“回来得这样快，不死之药已求到吗？”孔壬：“阻于山，未能求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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