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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路上收得一员人材,尚不虚此一行。”驩兜
:“如何人材?”孔壬
:“此人力大无穷,在西方很有势力。我意想请帝封他一个国君,以备
城之用。不料他
激我的知遇,一定不肯,情愿
我的臣
,所以我想明日请帝授以名号,将来西陲有事,总可以得他之死力的。”二人
:“原来如此,这真不虚此一行了。”孔壬
:“近日帝躬如何?”驩兜
:“自兄去后,忽好忽坏。据医生言,确是痨瘵初步,最好摄心静养,节
节劳。所以近日一切政治都是我们两个
理,连报告都不去报告了。”孔壬听了,不作一语。停了一会,二人辞去。
次日,孔壬独自
,将那灵药求不到的原因
造了一回,又将那相柳的本领铺张了一遍,一面为它求封号,一面又说
:“封他一个国君固然是好的,不过此人向无功绩,并不著名,无故封之,恐天下疑怪。二则它未必肯受,因为它一心愿为臣效力的。但是如若不封,又恐它心冷,被人收去,反足为患。
因此臣一路踌躇,绝无善策。”帝挚
:“这有什么踌躇呢,他既愿效忠于汝,就是间接的愿效忠于朕,有什么不可呢?不必多说,朕就封汝为那边的国君吧。”孔壬听了,佯作惊恐之状,说
:“臣本为收罗人才起见,现在倒先封了臣,仿佛是臣托故求封了。况且臣一无勋劳,安敢受封呢!”帝挚
:“能
贤,就是勋劳,应受上赏,不必多言,朕意决了。”于是就传谕到外边,叫臣下预备典礼。孔壬大喜,拜谢而
。在朝之臣闻得此信,都是称贺。
过了两日,孔壬受了册封,就来拜辞帝挚,说要到那边去略为布置。帝挚
:“这是应该的。不过汝是朕
肱之臣,不能久离朕
,一经布置妥当,即便归来,那边就叫相柳留守吧。
”孔壬受命,稽首退
,就选择了无数人员,再往不周山而来。
哪知相柳早已等着,一见孔壬,就大喜说
:“你真是信人,封号得到了吗?”孔壬
:“天
因你形状与人不同,险些儿不答应,幸亏我竭力申说,由我负责担保,才许叫我
这里的国君,叫你
留守,不过有屈你吧!”相柳
:“不打
,我自己情愿的。你真是个信人,将来你如有急难,可跑到此地来,我一定帮你。”孔壬
:“承你的盛情是好极的,不过现在有一句话要和你说,不知你肯听吗?”相柳
:“什么话?
”孔壬
:“现在你有了留守的封号,就是代理国君了。但是你的形状怕人,又要
人的脂膏,人民当然见而惧怕,望风远避,
到千里荒凉,一无人烟,哪里还算得一个国家呢?我的意思,劝你以后藏躲起来,我另外派人到此地,筑起房屋,耕起田来。人民看见了,以为你已不见了,或者以为你不再
人的脂膏了,庶几可以渐渐聚集蕃盛,才可以算得一个国家。否则一个人都没有,尽是荒地,可以算得国家吗?”
那相柳听了,想了一想,将九个
一齐摇动,说
:“这个
不到。我是靠
人脂膏过生活的,假使藏躲起来,岂不要饿死吗?”孔壬
:“这个不然,你每天要
多少人的脂膏,不必自己
去寻,只要责成手下人去代你寻觅贡献,岂不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