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壬一听，声不得，救是再救不得了，还是叫他们回来为是。遂又问那使者：“现在全军损失多少？”那使者：“大约一半光景。”孔壬听了，把一伸，几乎缩不去，就下令叫他们迅速班师。那使者领命而去。这里各人民知这个消息，更是人心惶惶。驩兜、孔壬到此亦无法可施。后来给帝挚知了，便召二人去，和他们说：“依朕看起来，还是叫陶唐侯去征讨吧。他有司衡羿在那边尽能够平定的。”

为百姓计，这个帝位，实在应该让他的。朕已想过，倘使朕的病再不能即愈，拟竟禅位于他，所以汝等不可制服一层，是不必虑的。”二人听了这话，都默然不敢作声。

驩兜、孔壬听了这话，于意外，不觉诧异，都说：“这样一来，陶唐候权势太盛，恐怕渐渐地不可制伏，那么将如之何？”帝挚笑：“这却不必虑。朕弟尧的人朕极相信他得过，决不会有夺朕帝位之心，就使有夺朕帝位之心，朕亦情愿让他。因为朕现在病到如此，能有几日好活，殊难预料，何必恋恋于这个大位。况且平心而论，朕的才德实在万不及他。

大约他的不去攻九婴，要先奏闻朝廷，是不敢自专的意思。现在朕遵照古例，就赐他弓矢，使他以后无论对于何，得专征伐，不必先来奏闻，那就不会推诿了。”

”羿：“军旅之事，老夫不敢辞，不过现在师，自然先向西方了。但是九婴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何以朝廷两师之众仍然失败？老夫殊觉诧异。老先生可知吗？”务成：“九婴来历，某颇知之。他们是个火二之怪，所以善用火，其他别无能力。”陶唐侯：“火能为怪吗？”务成：“其中有个原故，当初太昊伏羲氏生于成纪，自幼即思创造一符号为天下利用，就是现在所传的八卦。后来仓颉氏因了他的方法，方才制造文字来，所以伏羲八卦实在是中国文字的源。但是伏羲氏画八卦的地方不止一个，而最早的地方终究要算降生地方的成纪，所以成纪那边伏羲所画的八卦尤为文字源的源。那边画八卦的地方

次日，帝挚就降诏赐陶唐侯弓矢，叫他得专征伐，并叫他即去征服九婴。陶唐侯得到诏命，就召集群臣商议。务成：“现在朝廷起了三师之兵，南征西讨，均大失利，所以将这重任加到我们这里来。既然如此，我们已经责无旁贷，应该立即师。但是，师统帅仍旧非老将不可，老将肯再走两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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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时候的制度是寓兵于民，不是募兵制度，所以此次师南征西讨的兵士，就是近畿各邑人民的弟，一家一个壮叮南征的兵士，五分中既然死了三分，计算人数当在几千以上，他的家属焉得不痛哭呢？还有那西征将士的家属尤其悬悬在心，究竟不知前敌胜负如何。忽有一日，报西征军有使者到＆了。孔壬忙叫那使者来问：“胜败如何？”那使者：“已大败了。”孔壬问：“如何会败呢？”那使者：“我们初到那边，就叫细作先往探听，原来那九婴不是一个人名，是九个孩，内中有四个而且是女的。我们将士听了，就放心大胆，不以为意。哪知第一夜就被他们放火劫寨，烧伤将士不少，损失亦很重。第二日整队对垒，恰待和他们锋，哪知他又决来，那个亦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因此我们又吃了一个大败仗。自此之后，他们不是火攻，就是淹，得我们无法抵御，锐元气都丧失殆尽，只好退到山海边静待援军，望朝廷从速调遣，不胜盼切之至。”

驩兜：“当初原是叫他去的，因为他刁难推诿，所以臣等才商量自己遣兵。”帝挚：“不是如此。陶唐侯尧乃朕之胞弟，素来仁而有礼，对于朕决不会刁难，对于朕的命令决不会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