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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3)

务成:“有方法可破,前日某已制成了一百二十面大朱幡,给各国使者拿去一百面,还有二十面,请老将带去,竖起来,就可以使他的风失其效力。但是只能限于朱幡的范围以内,不能及于朱幡的范围以外,假使了幡的范围以外,那就不中用了。老将去攻打起来,最好择要害之地,于二月二十一日时,将各朱幡一齐竖起,然后设法诱他于幡的范围以内,风力无所施展,不怕他不成擒了。”羿:“他既然过上界的神仙,当然有变化隐遁的法术,就使他失败,要想擒获他恐怕难呢。”务成:“老将虑得可谓周密了。某还有一,可以奉赠,以助老将之成功。”

过了几日,司衡羿果然班师回来了,务成代表陶唐侯率领百官迎接到朝堂之上,设宴劳。饮过三巡,务成就向羿说:“老将连年勤劳,今日才得归来,但是还要请你辛苦一趟,你愿意去吗?”羿:“果然于国于民有利益,某决不敢辞劳。请问老先生,还要叫某到哪里去?”务成就将东方各国请求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说:“这事亦非老将前往不可,而且就要去的,某已答应他们了。”羿:“大风的名字甚熟,但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老先生必知其详。”务成:“这个人亦是个得之士,生平专门喜研究风学,所以他的名字就叫作大风。后来被上界的风伯收录了,他就在天上得了一个位置,和箕伯、巽二、飓母、孟婆、封姨等共事。但是他却是个不安分之徒,被风伯查知,将他斥革,从此他就落在下界,却仍旧僭称风伯。当少昙、颛顼、帝喾三个圣人相继在位之时,主德清明,四海康乄,所以他不敢为患。现在帝挚荒,三凶朋比为,四海鼎沸,万民咨嗟,他就此趁机而起,这就是他的历史了。”羿:“那个风力,有方法可破吗?”

务成:“敝国君正在衰絰之中,未能与诸位相见,殊为抱歉。但是对于此妖之为患,早有所闻,所以那破除他的亦预备好了。”

他所到的地方,房屋树木为之摧残,人民牲畜为之压毙,江湖之中,波浪滔天,通断绝,田亩之中,枝毁折,秋收无望。近更纠合各地莠民,有据城池占土地之情势,敝国等无法抵御,为此特来恳请陶唐侯迅发雄兵,立予援助,不胜激之至。”说罢,都再拜稽首。

说着,就叫从人到寓所中将一个红匣去拿来,从人领命而去。这里众人又随便谈谈,逢蒙问务成:“某听说:‘大块噫气,其名为风。’风这项东西,不过是之气动而成的,哪里是有神在其中主持呢?”务成:“风的起来有一定的时候,有一定的方向,又有一定的地方,这就是有神主持的证据。不然,风这项东西,并非动,绝无知识,何以能如此呢?譬如至治之世,风不鸣条,人君政治颂平,则祥风至。而离之世,往往风为灾,这是什么理由呢?神的主持,就是主持在这地方。”逢蒙:“风这项东西,蓬蓬然起于北海,蓬蓬然人于南海,折大木,飞大屋,它的势力非常之猛烈,神能够指挥它,真是奇怪不可思议了。”

说着,就叫人将那造的朱幡取一百面来,次分给各国使者,说:“大风所恃的无非是他的风力。现在可将此幡于正月元日时,在每邑每村的东北方竖立起来,以重兵守之,不要给他砍倒,他的风就失其效力,那就容易抵敌了。”各使者接到朱幡,中虽竭力称谢,但是心中都不免疑惑,暗想区区一幡,何济于事呢,仍向务成恳求兵。务成:“敝国老将司衡羿师南征,现在听说凿齿已经伏诛,不日即须凯旋,到那时立刻就叫他来吧。”各使者听了,方才欣鼓舞,持了朱幡,拜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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