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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3/3)

务成:“这个并没有什么奇怪,不必是神,就是各得到的。山里的猛虎,长啸一声,谷风就跟着而至,所以古人有一句话,叫作‘风从虎’,岂不是动亦能够号召风吗?岳山有一兽,叫作山狎,它走来则天下大风,这又是一了。江里的江豚,浮到面上来一,风亦应时而生,这多着呢。小小动尚且能如此,何况神!”逢蒙:“照这样说来,我们人类不能够如此,倒反不如动了?”

务成:“我们人类何尝不能够如此。从前有一个寡妇,事姑至孝,后来姑的女儿贪她母亲之财,谋杀了母亲,倒反冤枉是寡妇谋杀的。寡妇受了这个冤枉,无可申诉,不觉悲愤填膺,仰天大呼,顷刻之间大风骤起,天地昏黑,将君主的殿都坏了,君主才明白她的冤枉,岂不是人类亦能够致风吗!

但是这件事还可说是偶然的,或者说是神明之祐助,并非她自己要致风。还有一件,古时一个大将,和敌人战,要想用火攻,但恨无东南风,恐怕纵起火来,风势不顺,倒反烧了自己。

后来另有一个人,会得借风,先在山下筑起一座三层的台,台上二十八宿星旗,着六十四卦的方法,用一百一十人侍立左右,每日祈求,三上三下,后来东南风果然大起,这岂不是人类能够致风之证据吗?还有蚩尤氏能够征风召雨,尤其是大家所知的。即如某前日分给各国的朱幡,能够止风,亦是人类能力之一。”

弃在旁问:“老先生刚才所说的风伯、箕伯、巽二、飓母、孟婆、封姨等,当然都是司风之神了,但是他们的历史如何?还请老先生讲给我们听听。”务成:“风伯名叫飞廉,是个神禽,其如鹿,其如雀,有角而蛇尾,浑豹文,是司风的专官。箕伯是二十八宿中之箕星,照五行推起来,箕是东方木宿,风是中央土气,木克土,土为妻,所以箕是风之夫,风是箕之妻,夫从妻之所好,所以箕星最喜风。但是箕星在二十八宿中自有专职,所以他的对于风,不过旁及,并非专司,平时不甚去理,只有月亮走到他星宿里的时候,他就要起风了。至于巽二,是主持风信最要的职员,因为八卦之中,巽为风,他的排行,在兄弟姊妹之中是第二,所以叫作巽二。飓母所的是海里的风,常住在南海那方面,生非常暴烈。每当夏秋之间,云中惨然,有如虹,长六七尺,就是他要来的符号。舟人看见了这符号,就好去预备躲避,这亦是他暴而不害的好。孟婆所是江里的风。她常游于江中,的时候,必有风跟着她,因为她是上帝的少女,所以尊称她叫孟婆,那个风就叫少女风。封姨姊妹甚多,她的排行是第十八,所以又称为封十八姨,年轻貌最轻狂,专喜人,但她的职司最微,不过时之信风而已。”契在旁又问:“风神之中,一半是女,为什么原故?”务成:“八卦之中,巽为长女,所以多女了。”

正说到此,那从人已将务成的红匣取到。务成把匣打开,从里面取,递与老将羿。众人一看,原来是一颗极大的珠,圆径一尺,黑如漆,却是光晶耀目。务成:“此珠名叫玄珠,在寒山之北,圆之中,泉的底里,所以叫它圆的原故,因为这个波常圆转而,与它不同。

中有一黑,其大无比,能够飞翔,常往来于五岳之上,千岁而生一珠。某在黄帝时,偶然游于寒山之巅,遇到此,就取到此珠,这就是此珠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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