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司衡羿在旁，听了孔壬这番话，真气忿极了。原来他天刚直，疾恶如仇，平日对于三凶，早已恶痛绝。这次看见帝尧，仍旧是宽洪大度的待他，心中已不能平，所以连日虽与驩兜、孔壬同在一起，但板起面孔，从没有用正儿去看他们一看，更不肯和他们谈了。这次听了孔壬的话，觉得他随嘴造诳话，因而更疑心这宝就是他们偷的，禁不住诘问他：“孔壬，这话恐怕错了。当日丹丘国贡来的时候，老夫列朝班，躬逢其盛，知这瓮内的甘，亦是丹丘国所贡，并不是先帝所收。当日丹丘国贡之后，先帝立刻将此颁赐群臣，老夫亦曾叨恩，赐噗过一勺，后来就扛到太庙中，谨敬收藏，当然有人保守，何至被人偷窃？又何至于移在中？汝这个话不知从何说起？现在既不存，地又迁易，恐怕藏在这厨内的玛瑙瓮，亦不是当年之了。”孔壬听了这话，知羿有心驳斥他，并且疑心他，却不慌不忙，笑嘻嘻的对答：“老将所说，当然是不错的，晚辈少年新，于先朝之事，未尝亲历，究竟甘从何而来，不过得诸传闻，错误之，或不能免。至于移在中，已涸，这是事实，人证俱在，非可造。老将不信，可以调查，倘使不实，某愿受罪。至于说何人所移，那么某亦不得而知了。厨中之瓮，是否当时原，开了一看，就会明白，此时亦无庸细辩。”老将羿听了这番辩驳，心中愈忿，然而急切又奈何他不得。忽见赤将舆在旁边，哈哈大笑：“甘的滋味

居住，今则是人非，更不免引起终天之恨，愀然不乐了一回。

次日，帝尧又到帝喾所筑的那个合里去游览，但见房屋依然，不过都是重门扃，除去守护的人员在内时整洁外，其余寂静无声，想来多年游人绝迹了。向外面一望，山黯淡，正如睡，千株万株的乔木却依旧盘舞空际，凌寒竞冷，与从前差不多，就是那凤凰、天翟等，不知到何去了。据守护的人说，自从帝喾一死之后，那些鸟儿即便飞去，也不知是什么原故。何年何月能否重来，更在不可知之数了。帝尧一想，更是慨叹不置，在合之中，到走了一遍，那乐等，类搁置在架上，幸喜得保妥善，虽则多年不用，还不至于尘封弦绝。帝尧看到此，心中暗想：“朕能有一日，治告成，如皇考一样的作起乐来，这些乐，当然都好用的，但恐怕没有这个盛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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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一路想，忽然看见一，放着一大橱，橱外上，图着一个人的容貌。帝尧看了，不能认识，便问：“这是何人？”孔壬在旁对：“这是先朝之臣咸黑，此地所有乐，都是他一手制造的。乐成之后，不久他便死，先帝念其勋劳，特叫良工画他的容貌于此，以表彰并纪念他的。”帝尧听了，又朝着画像细看了一会，不胜景仰，回再看那大橱，橱门封着，外面再加以锁，不知其中藏着什么东西，想来总是很贵重的。正在悬揣，孔壬早又献殷勤，说：“这里面是先帝盛宝的玛瑙瓮。当初先帝时，丹丘国来献这瓮的时候，适值帝德动天，甘大降，先帝就拿了这个瓮来盛甘，据说是盛得满满的，藏在中。后来到先帝挚的时候，因帝躬病危，医生说能够取得一甘为饮，可以补虚去赢，回生延命。陪臣等想起，就在中，寻了来，哪知打开盖一看，已空空，一无所有了，不知是年久涸的原故呢，还是给人所盗饮了，无从查究，只得罢了。后来先帝挚崩逝，陪臣恐怕这瓮放在中，玄元年幼，照顾不到，将来连这个宝瓮都要遗失，非郑重先帝遗及国家重的意思，所以饬人送到此地，与先帝乐，一同派人保，现在已有好多年了。”说着，便叫人去取钥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