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将舆听了，哈哈笑：“野蛮人的玩意儿，多得很呢！

帝尧：“大概人的情，最怕是狃于习惯，一成习惯之后，再没有什么好、丑、善、恶之分。大家如此的，就是好而善；大家不如此的，就是丑而恶。好、丑、善、恶，以习惯而分，极不容易改变。朕看起来，这文之风俗，再过五千年，恐怕还不能革除净尽，亦是一定之理呢。”

次日，帝尧等渡过北江，一路南行又过了中江，路上所见的一切人民，情形都与以前无异。一日，刚刚到南江边，只见对面一座大岛上，两个山峰都笼罩着一阵赤云，如烟如火。但细看起来，又似乎不是云，一阵一阵都从下面上腾，仿佛和火烟一般。

年龄越大，箍儿亦逐渐加长。因此她们的脖颈竟有长到一二尺的，以为观，岂非亦是怪事吗！还有一，以腰细为观。

大众看了不解，忙找了土人来问。土人：“这座山叫作浮玉之山，从前并没有什么赤云的，自从圣天即位的那年起，才冒这一赤云来，终年不断，非常之好看。后来有人前往调查，才知它的山下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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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一定是为观，亦不必一定是为厌胜。野人有一年，跑到西方去玩玩，看见有一地方，他们的幼女到了十岁左右，必定要请一师巫之类，用手指损坏她的女，这是什么玩意儿呢！还有一地方，他们的幼童，到了十岁左右，必定将他生上的包，割去少许，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呢！”

帝尧听他们的谈话，虽则仍是研究风俗及学理，但已渐趋秽亵，遂用话隔开他们，问羲叔：“汝在南方多年，知他们的文是用什么东西刺的？”羲叔：“用针尖蘸了墨刺的。刺了之后，血和墨混合，终不会消灭了。初刺的时候，痛苦非常，远望过去，仿佛裹了一块粉紫的手巾一般。所以无论怎样壮的人，决不能一日刺毕，少而一年以上，多则三四年亦有。大约他们看得这文，是极重要的典礼，无论男女到得成童的时候就要刺了。刺纹的人，叫作雕文之人，是一专门行业，有手，有低手。手能知人的灾害避忌，创造式样的纹，以为厌胜，而且能减少针刺的痛苦，他的价亦特别。低手不过依样葫芦而已。刺完之后，才算得是一个成人，仿佛和中国男的二十而冠，女的十五而笄一般，亦算是他们的礼节了。”帝尧听了，叹息一会，说：“天下之大，万民之众，风俗习惯，竟有这许多的不同。可见一同风，移风易俗，真是极不容易之事呢。”

所有女，从小都用细带，束她的腰。长大之后，前面两个峰突，后面两个臂耸起，以为观。腰最细的女人，周围不足一尺，仿佛蜂、蚂蚁，岂不是亦是奇怪吗！平心想起来，文固然没有什么观，就是小足细腰，亦有什么观呢？至于匾、长颈，不但不能说，并且觉得可丑。然而他们竟不惜牺牲其女，孜孜然而为之，反以为天下之至者无过于是。这个真不可解之事了。”

羲叔：“破女这个习惯，某想不他的理由，至于割去生上的包，不能说他全无意识。因为照生理上讲起来，有些男包小，裹得太，生的前端不能脱颖而，因此往往发生两弊玻一是包里面，易于藏匿不洁，或贻害于生育及女。一是包不脱之人，极容易沾染肺玻在幼小时割去少许，使他到发育的时候，生前端一定能够脱颖而，亦是防患于未然的意思呢。”

大，压的件亦渐渐加重，所以到得大了，那张脸竟如‘西’字，岂非奇怪吗！还有一，风俗以长颈为观。女一生落地，就用一个箍儿束在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