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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3/3)

中的其赤若火,那蒸气上腾,就变成赤云了。(说到此,在下又有一理想。

原来天目山上,东西各有一个大池,如人之目,后人所以取名叫作天目,照地理学上讲起来,山上有湖泊的,大半是火山的遗迹。那么这两座天目山,在古时当然是个活火山。

帝尧的时候,有这现象,或者那时正在发,因为古代的人不知有这原理,以为是应着帝尧火德之运,作为祥瑞,因而有此传说,亦未可知。还有一层,山名浮玉,可见四面有,而且必不甚峻。当时长江之南江,系从天目、黄山两大山脉之间,照现在地势看起来,决无可能之理。但是南江故,在历史上历历可考。因此足见天目山,在当时不过为长江之一岛,且不甚,后来因为它是火山的原故,土地不绝的升,所以山势大变。南江故,既然逐渐涸绝隔断,而浙西一带土地亦逐渐面,那浮玉山,亦渐变为现在崔嵬突兀的天目山。这都是在下的理想,究竟是不是,须待博雅君的教正了。

闲话不提。)

且说帝尧君臣,听了那土人一番话,大家亦莫名其妙。雇好了船只,正要渡江,只见前面江中,一只小船载着三四个人,开到岸边。帝尧觉得里面一个瘦瘦的人非常面善,因为他是穿衣着屐的中原人,不是断发的岛夷,所以特别注意,不知在何曾经见过的。正在想时,早有一个侍卫走来,向帝尧说:“这个人,就是那年在藐姑山遇着的那个人呢。”

帝尧一听,恍然大悟,知就是许由了。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当下看他上岸之后,就迎上前去向他施礼,说:“许先生,难得在此地相遇,真是天缘!”许由其不意,还要想推托,不肯承认。羲叔上前说:“主上为寻访先生的原故,由箕山到沛泽又到这里,还想渡江而南。一片至诚之心,亦可谓无以复加。先生若推托,未免绝人已甚,使千古好贤之君主失望了。”许由听到此句,方才向帝尧拱手答礼:“承圣驾屡次枉访,鄙人自问一无才德,只好逃遁,不敢相见。现在又承千里相访,尤觉不安之至。”帝尧刚要答言,老将羿:“此非聚谈之地,就请许先生到船中坐坐吧。”

当下不由分说,就拥着帝尧、许由到雇定的大船中坐定,帝尧就和许由倾谈起来。起初都是些虚泛话,后来许由要想观察帝尧的志趣,便问:“帝此刻已经贵为天,坐在华堂之上面,向着两个魏阙,享受人君的荣耀,自问生平,于志愿亦可谓得偿了。”帝尧:“不是如此。余坐在华堂之上,觉得森然而松生于栋。余立于棂扉之内,觉得森然而云生于牖。

虽面双阙,无异乎崔嵬之冠蓬莱。虽背墉郭,无异乎回峦之萦昆仑。余安知其所以安荣哉?”许由听了这活,知帝尧志趣不凡,的确是个圣主,亦倾心的陈述。两个人足足谈了大半日,方才停歇。帝尧佩服之极,因此就拜许由为师,在船中留宿两日。许由告辞,帝尧尚要再留。许由:“圣上自须南巡,鄙人亦有俗事待理,且待将来到冀州再见吧。”于是订了后期,许由上岸,仍旧徒步芒鞋飘然而去。当下羲叔就向帝尧:“如今虎林山可以不去了,一径到三苗国去吧。”帝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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