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谈了一会，帝尧又向各游了一转，看他们畜牧耕耘，颇能讲求，兄弟家族，亦尚和睦，甚为欣。遂将随带的件赏赐了他们好许多，又剀切教导他们一番人的理，并且说：“朕此刻在客边，所带件不多，将来回到平之后，再饬人颁赐汝等。”那盘盘孙等听了，都非常悦，一直送帝尧下山，方才归去。

又拿许多木刻的人，手中各拿着锄犁之类，向地上作耕田之势。不多时，地下就生无数麦苗来，俄而长大开，俄而结穗，又俄而收割，俄而装磨中，磨成麦粉，一切都是木人的。那店主妇不过在旁指，并中念念有词而已。自始至终，不过半个时辰，一切完毕。店主妇着衣收拾，灭火就寝。那商人亦回到自己室里，暗想这事甚奇。次日早晨，店主妇邀各旅客内闲谈，拿麦饼来供客，竭力称赞其味之。那商人觉得可怪，暗中藏起数饼，假说吃过。其余客人，不知就里，狼吞虎咽，将这麦饼吃尽了，须臾之间，俱各倒地作驴鸣，展转多化为驴。店主妇来，统统赶到后园驴房中去，以廉价售与人作代步，独有那商人得免，岂非奇怪之事吗！”帝尧：“这事情，与作蛊毒的人同一伤天害理，总须在上者设法化导，绝其株才是。”

羲叔：“岂但如此，还有以人变畜的呢。某听见说，有一个商人，与许多伙友共投旅舍，偶因小遗，半夜至中，只见店主妇屋中火尚未熄。这商人本少年佻达，隙窥之，哪知店主妇赤披发，手中拿着一碗，正着向地上噀。

”那农夫：“善先生是本地人，向来读书的，名字叫作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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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帝尧沿沅而下。一日，刚要到云梦大泽的西岸，这时正是墓之初，只见两岸桃盛开，如锦如绣，接续数里，连绵不断。帝尧看了，有趣得很。桃林里面却是田亩，许多农夫正在犁云锄雨，非常忙碌。内中有几个人，一面耕田，一面在那里唱山歌。帝尧细听那歌词很有理，于怡情悦之中，寓有一劝世醒俗的意味，与一路行来所听见的那些歌俗曲，有伤风化的，迥不相同，真仿佛有如听仙乐耳暂明的光景，禁不住上前问：“汝刚才所唱的歌曲，还是旧日相传下来的呢，还是自己的呢？”那农夫看见帝尧和许多从官的情形，后面又有兵队跟着，知是个贵人，慌忙放下锄犁，拱手对：“都不是，是善先生教我们的。”帝尧：“善先生是什么人？

老猓猓化为异，又何足为奇呢。”

山上一个坛，是善先生与我们谈话

发上，方才相信。有一年，走到一，听见说有个男无缘无故跑到山里去，好多日不归家。他的儿很为记念，人山去寻，只见他父亲蹲在一株空树之中，浑生，其如熊。他儿慌的忙问他何以会得如此，他说：‘天罚我如此，汝赶快去吧。’他儿听了，恸哭下山。刚遇着野人，问明原因，跑去一看，果然不假。过了一年，又遇到他的儿，知他父亲已全都化为熊，非复人形了。又听见江汉之间，有一人叫躯人，能化为虎。照这样看来，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帝尧：“善先生为什么这歌曲教汝等？”那农夫：“善先生是很有学问的，平常待人又是非常仁慈和蔼。他空闲的时候，总和我们说些圣贤的理，人的规矩，以及古来忠臣孝义夫烈妇的事迹，和可以鉴戒或法则的话语，所以我们这里一百里之内，没有一个人不佩服他、敬仰他。这个歌曲，就是他教我们的一。”帝尧听了，不禁对这个善卷也起了一个敬仰之意，便问：“善先生现住在何？”那农夫：“他住在离此地东北十五里，有一个地方名叫汪渚，是贴着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