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变故发生起来，照理不能不死，而又不能死。如若死了，大家都要说他命里应该横死，所以有这样大年。如果不死，到后来自己固然懊悔，人家亦要嘲笑。朕记得从前有两个人，都享上寿，遇变应死而不死。一个人到后来临死，有‘艾灸眉瓜鼻’的诗句。一个是死后人家嘲笑他，说：‘可怜某某人，享寿八十三，何不七十九？’照此看起来，人的长寿岂不是亦是取辱之一吗！第四可怕的，是民情的淡保遇到老年的人，总说他是思想顽固，脑陈旧，非尽量的排斥他不可。

这几句文言说完之后，封人竟掉转去了。帝尧知他是个有君，慌忙随在他后面，叫：“慢，慢，朕还要请问，朕还要请问。”哪知封人也不回，说：“去了，去了。”竟飘然而去。帝尧不胜怅怅，立了一会，只能与和氏兄弟回转。

多男而授之职，则何惧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则何事之有？

好是常，万不可以变。

所以朕的意思，这三项都非所以养德，因此推辞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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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圣人鹑居而鷇，乌行而无彰。天下有，则与皆昌。天下无，则修德就闲。千岁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三患莫至，常无殃，则何辱之有？

帝尧忙向柏成施礼，中说：“原来是柏先生，失敬，失敬。”当下就请他坐了，大家亦各就坐。帝尧便问柏成天上一切的情形。最后又问：“先生既已上仙，此刻何以又到人世间来游戏？”柏成：“不瞒帝说，某已被谪，不能再在天上了。”帝尧忙问：“何故？”柏成：“神仙是有劫数的，逢到劫数，不能不堕落人间。某适逢劫数，所以如此。”帝尧：“怎样叫劫数？”柏成：“凡项事件，一成一败，叫一劫。不过劫数有大有小，时间有迟有速；有的几百年一劫，有的几年一劫，有的几万年、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乃至几千万年、万万年一劫，都是有的。最大的就是天地之劫。天地之外，四上下更有天地，亦无终极，但是都有成败。那个一成一败，就最大最大的劫数了。最小的就是蜉蝣，朝生暮死，亦是一劫。电光石火，忽明忽灭，亦是一劫。神仙之劫，亦有迟速，迟的几万年，速的几百年、几十年就要历劫了。某基浅薄，幸叨黄帝的庇荫，从而上升，但一无修养，所以已遭劫而堕落。”

却不知年老的人，在他年轻的时候，亦大用气力，有功效于社会过的。然而一班少年淡薄的人，总以为他是过时之人，用不着了。你想，寿长了，要受这耻辱，长寿有什么好呢？

那封人听了帝尧这番话，不觉大发他的议论，并且大掉他的文言：始吾以汝为圣人耶，今然，君也。天生万民，必授之职。

帝尧：“将来还能上升吗？”柏成：“只要心不污尘心不染，仍旧可以上升，凡人皆可以上升，何况已经列过

过了几日，赤将舆等回来了，却同了一个者同来。帝尧便问：“他是何人？”赤将舆：“这是野人的旧同僚，姓伯名成，字，大家亦叫他作柏成。他在黄帝的时候曾有官职。”帝尧猛然想到：“是否就是为先祖皇考制造货币的那位柏先生吗？”赤将舆：“是呀，是呀，‘上有丹矸，下有黄银；上有慈石，下有铜金；上有陵石，下有赤铜青金；上有黛赭，下有鉴铁；上有葱，下有银沙’，这几句歌诀，此刻妇人、竖都能知，其实就是这位柏先生创来的。所以这位柏先生，算得是发明矿学的祖师呢。后来黄帝乘龙上天，他也在龙背上跟了上去。我们足足有几百年不见了，不料此次在华山上遇到，所以特地邀他来，和帝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