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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3/3)

仙班之人呢。”帝尧:“现在先生什么事?”柏成:“某空闲之极,无所事事。”帝尧:“不揣冒昧,敢请先生如赤将先生一样的来辅佐藐躬,不知肯屈尊否?”柏成:“有之君在上,拒绝不肯,某却不敢。但是跑到朝堂之上去,如樊笼,某亦不耐。最好得百里之地,叫某去治理治理,或者尚有成绩,某亦愿意。”帝尧大喜,就立柏成了一个诸侯,他的封地就在华山东一个肇山地方。柏成受命,就他的诸侯去了。

这里帝尧君臣仍旧一同起到山海边,雇了船舶,竟向西渡。四面一望,茫茫无际,那舟一面摇橹,一面向帝尧等说:“这个山海,比从前大到三分之一了。从前哪里有这样大!

自从孟门山上洪暴发以来,滔滔不绝,统统汇到这个海里来田庐财产,不知淹没了多少,如今还是有增无减,不知要几日才能平定呢。这个真是天降奇灾呀!”正说到此,赤将舆忽然望前面指:“那边仿佛是一个洲渚。”舟人:“前面是一个小洲,在这个海鹄的中心,无论东西南北对渡的,都要在那里停泊地方虽小,倒很闹。”于是大家睁睁都向那个小洲望着。

过了一会,愈行愈近,果见有无数船只都停泊在那里。帝尧等一共六只船,亦齐向那里停泊,以便过夜。舟人系了缆,便站:“难得今朝顺风,一日就到此地,不然,走两三日亦难说呢。”帝尧等看那洲渚,商店甚多,但面积并不广大,且天已晚,不便登临,便在舟中与诸臣杂谈。忽闻邻船中有人作歌,其声清越,其词旨恬淡远。帝尧料他是个不凡之人,即忙遣从人过去探听。过了一时,回来报:“这唱歌的在一只小船上,姓狐,名不谐。”帝尧听了,求贤心切,再叫从人前去通知,说:“朕就去拜访。”那从人去了,回来说:“狐不谐说今日天已昏,且小船不便,明日再见吧。”帝尧听了,只得罢休。

到了次日,天还未大亮,帝尧尚在睡梦之中,忽听得从人叫喊之声,不觉惊醒,忙起问有何事。另一个从者对:“昨日帝要去访他的那个狐不谐,此刻摇船去了,所以小人们想叫他回转来。”帝尧一想,这个人一定是有德的隐君,不然,决不会如此有意遁避,不肯相见的,遂吩咐从人:“汝等叫喊亦无益,不如解了缆,追过去吧。”这时天大明,和仲等均闻声起来了,遥望那只小船,是向北面摇去,恰好是向桥山去的路。帝尧等的船亦在后跟随。可是小船轻快,大船沉重,无论如何总赶不上。到得日停午,那小船已消没于烟霭之中望不见了。及至下午,到了山海北岸,停船之后,天渐昏,无从探听。

次日早晨起来一望,只见泊船之地是个渔村,人家三两,比邻而居,许多渔纲都晾在外面。有几个妇女蓬着来洗米。帝尧的从人就去访问狐不谐消息,那些妇女都回说不知。

从人:“昨日明明看见他的船是向这里来的。”那些妇女:“这里的港汊纷歧得很,有好几条呢,或者是走别一条去了。



正说时,帝尧和众臣亦都上岸来走走。那边的渔夫亦走来了,看见帝尧等这一大批衣冠济楚、气概不凡的人,不觉诧异,仔细打听,才知是天,慌忙都来即见。那些妇女例反避了去。帝尧问那些渔夫:“狐不谐这个人,汝等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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