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长增的上去，不必再另起炉灶，这是个最大的利益，所以天要雨粟了。天雨粟，是庆贺的意思。但是有了文字之后，民智日开，民德日漓，欺伪狡诈，以起，争夺杀戮，由此而生，大同之世，不能复见于天下，世界永无宁日，所以鬼要夜哭了。鬼夜哭，是悲伤的意思。当时情形，虽不知究竟如何，但是这个理，却很不错，所以我说可信。”

洛陶：“文字既然有这害，那么正应该将文字废去，为什么国家还要注重学校，圣贤还要教人求学读书呢？”务成先生：“未有文字以前，要使文字不发生，这已是很难之事。

既然有了文字之后，忽然要废去它，简直是不可能之事。譬如字是仓颉氏造的，你未知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使你知，亦可以不告诉你，使你永远不知。如今你已经知了，我再要使你不知，有这个方法吗？圣贤君相，知这个文字之害，但是没有方法去废弃它，使百姓复返于浑浑噩噩之天。不得已，只能想教育的方法来，要想补偏救弊，但是劳多功少，不但大同不能期，就是小康之世亦不易得到。这位仓颉氏，真所谓天下万世，功之首，罪之魁呢！”舜问：“我们中国有文字，外国亦有文字吗？”务成先生：“外国亦有文字。”

舜：“外国文字怎样写的？”务成先生：“你要问它什么？”舜：“弟想拿他们的文字和中国的文字来比较比较，哪一个优，那一个劣。”务成先生：“原来如此。你听我说，当仓颉氏的时候，竹木符号的用早穷，文字有创造的必要，所以那时想创造新文字的人很多。最著名的有三个：一个名字叫梵，他造了一字，是从左而右横写的。一个叫佉卢，他造的一字，是从右而左，亦是横写的。一个就是仓颉，他造的字，每个字的写法，大半从左而右，但是连贯起来，每行的写法，又是由右而左，可以说是兼有他们两个之所长了。

后来三个之中，仓颉氏的字最先造成，所以现在通行于全中国。

佉卢和梵的字后造成，知在中国已无推行之余地，所以都跑到外国去。梵的字现在听说在三危之南，一个毒之国，颇有势力。那边的国王不久就要宣布，承认他是个国家之字了。佉卢的字，听说传布到西方去，现在成绩亦颇不差。大约这三字，将来都是能够传久远的。究竟哪一个的字推行广，传久，那要看他国人之文化与势力两之低弱为断，与制造的字毫无关系了。”舜：“老师对于那两文字，可以写成几个给弟看看吗？”务成先生：“可以。”于是就拿了笔，将每各写了几个。

舜仔细看了一会，亦不言语。务成先生问：“你比较起来怎样？”舜：“据弟看来，三文字，佉卢与仓颉比较，结构单纯，大略相同，而一则自上而下，再自右而左，其势较顺；一则横衍左行，其势较逆。所以书写的时候，佉卢文字不如仓颉文字之便。又佉卢文字结构较散漫，亦不如仓颉文字的整密。所以比较起来，用佉卢文字的国家，大的虽有，但它的文化恐决不能如用仓颉文字之国家的发达悠久。这就是顺逆难易的关系。至于梵字，与仓颉字比较，它的结构和写法，都各有便利之，可以说差不多。但是弟有一个见解，仓颉的字，个个团结得起，少的只有一笔，多的可有几十笔，但是都可用一式大小的匡格去范围它。笔画少的，不嫌宽舒；笔画多的，不觉拥挤。笔画少而匡格大，譬如一个人生在幸福的家里面，伸手舒脚，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