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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3/3)

讲让讲礼,我们前回破你的茅屋,侵占你的田地,断绝你的源,你总不和我们计较,是不是就是让吗?”舜:“是呀,这个就是让。假使我不让,势必和诸位争,争的结果,无论是那一方面失败,终究必至于大伤情。古人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本来都是好好兄弟,何苦伤害情呢,所以我情愿退让了。”

内中有一个人又说:“假使我们只侵占你的田,你怎样呢?”

:“天下之大,空地甚多。就使诸位将我的田统统占去,我亦还有别之田可以去耕,何必定与诸位相争?总而言之,人生在世,礼让为先,情谊为重,货利财产等等,皆是外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朝可以散,夕可以聚,只有礼让情义,是人和禽兽分别的关,假使弃去了礼让,灭绝了情义,虽则得了便宜,占了许多财产,终究是所得不偿所失呢。

诸位以为如何?”众人听了,天良渐渐发现,不觉都呆了,寂无一声。舜看了他们一会,便笑:“我们言归正传吧。这个乐名字叫箫,是我想来的,制造非常容易,我一个人昨晚已制成两个,假使大家制造起来,更加快,只要几个晚上,大家都可以有得了。现在我看要;不要的,跟着我制造,如何?”众人此时都推让起来了,大家都不要,情愿跟着舜制造。一晚功夫,便已制成了二三十,大家分,还有得多。那余多的,却又彼此相让。让到后来,大家都不要,就存在舜,请舜分。于是每人各执一箫,一路,一路走,天喜地而去。

自此之后,当地的豪不但不来欺舜,而且个个都敬重舜。

有时邻居争斗,都要请舜裁判,舜的话比官令还要佩服,绝无疑意。舜平日总是为人父言,依于慈;为人言,依于孝,为人兄言,依于友;为人弟言,依于恭;为人夫言,依于和;为人妻言,依于柔;为邻舍言,依于睦;为朋友言,依于信;为人言,依于仁义。如此而已。

半年以后,风气大变,田的人居然都知自己取那硗瘠之地,而将那沃之地互相推让了。舜又教他们作室筑墙,以茅盖屋,舍去了那个居的陋习,以合于卫生之。大家亦都一一依从,果然比居舒服便利,于是益发舜敬舜。远方的人民听见这个风声,搬到此地来住的络绎不绝,偏僻之地渐成了繁盛之区,可见舜化导的功效了。舜看见他们如此,亦是安心,然而一想自己得罪父母,只远窜,不能事奉,不由得不忧来填膺。再看看邻居之人,一家父兄弟,。而自己则零丁孤苦,有家归不得,尤觉伤心。

一日,正在秋收之际,想到父母,禁不住仰天放声大哭,声音悲惨。号泣了一会,忽觉背后有人用手拍他的肩,并问:“足下何如此之悲也?”舜慌忙拭泪起,转一望,却是一个伟丈夫,生得豹、环、虬须、燕颔,气概不凡。后面又跟着四个人,个个张弓挟矢,有的擎着鹰,有的牵着犬,桓桓赳赳,都显武勇气象。舜便哽咽着问:“公等何人,有何见教?”那人:“某姓伊,名益,亦叫柏翳,字曰隤□,氏之第二也。适因行猎,经过此地,闻足下哭声悲惨,不由得不前来动问,未知足下有何不平之事?倘可助力,务请直言,定当效劳。”舜拱手:“原来是帝室贵胄,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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